她闭上了眼,艰难地开口:“弟妹、阿芜,昨日那糕如意糕,是、是我,我鬼迷心窍,让人动了手脚......对不住......”
说完这句话,她便死死闭上了嘴,仿佛再多说一个字都会要了她的命。
堂内一片寂静。
裴二夫人倒吸一口凉气,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承认,还是让她心头发寒。
她下意识地将女儿搂得更紧。
裴明镜接话道:“母亲一时糊涂,做下错事,险些酿成大祸。”
“为表歉意,我已决定朱雀大街的酒楼过到阿芜名下,另从我的私账拨白银五千两,给阿芜压惊,以及日后添妆所用。阿芜,二婶,你们意下如何?”
裴二夫人愣住了。
朱雀大街那个酒楼乃是国公府极好的一处产业,价值不菲,每年进账纯利润上千两。
而五千两白银更是一笔巨款。
到时候添到压箱银里,给阿芜,也是她的底气。
裴二夫人对这份补偿是满意的。
裴芜不知道该说什么,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了母亲。
裴二夫人看向面色冰冷的裴明镜,又看看形如槁木的窦淑容,叹了口气,点点头:“既然大嫂已知错,也没酿成不可挽回的后果,便依你所,此事就此了结吧。”
裴芜便也跟着点了点头。
窦淑容听到这话,猛地吸了一口气,直勾勾地看向裴明镜,劈头盖脸骂道:“现在可以了吧?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
她甚至试图挺直背脊,找回一点往日当家主母的气势。
“你的婚事,总该由我这个当母亲的来操持了吧?你要娶哪家的姑娘?聘礼单子......”
“不必了。”裴明镜三个字冰冷地打断她,没有丝毫犹豫。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