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朗立刻下去办事了。
......
与此同时,我和老夫人大半夜依旧坐在客厅里,谁也没有去睡觉。
而我今天晚上才从老夫人口中得知,沈宴州为什么要帮顾时序打官司?
老夫人语重心长地说:“孩子,你不要怪宴州。他之所以帮顾时序打那个离婚官司,是为了让他母亲安心去治病。当时,他也是没办法了,眼看着他母亲的癌细胞进展得这么迅速,医生说晚一天上治疗就多一分危险。宴州是在跟阎王爷争他母亲的命,他答应那件事,是无奈之举。”
我鼻尖发酸,眼眶涨得难受。
想到那时的沈宴州一边扛着救母亲的压力,一边还要承受我的误解。
他应该,也很委屈吧?
客厅里的挂钟已经过了凌晨一点,我们始终没有等到电话。
老夫人叹了口气,担忧地说:“怎么到现在都没有消息呢?也不知道医院那边怎么样了?”
我手里握着手机,却没有勇气给他打个电话。
毕竟,如果没有我,沈宴走会安心地陪外婆走过生命的最后阶段,他们会母慈子孝。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剑拔弩张。
可我和老夫人实在是太担心,最终,我们决定给高朗打电话。
高朗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凝重,“情况很不好,还在icu里抢救,沈总一直在外面守着。”.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