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朵朵一脸茫然地歪着头,疑惑地说:“沈叔叔明明没这么老啊?为什么要叫爷爷?”
顾时序蹲下身,佯装耐心地摸着女儿的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我们中国人从古至今都讲究辈分和伦理道德,除非是那猪狗不如的畜生,才会不顾伦理,不顾辈分,懂了吗?”
我心一沉,生怕沈宴州会忍不住顾时序这样的挑衅,如果在外婆的灵堂上闹起来,该怎么办?
可沈宴州比我想象的能沉住气。
他像是没听见这话,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微微颔首对那位走错地方的老先生说了句“这边请”。
随即,便径直带着人走向沈家宾客区。
顾时序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转头看向我时,他眼神里满是挑衅:“你说呢,昭昭?咱们是不是要教育孩子,无论做什么,都要把道德和伦理放在第一位?”
“顾时序,你差不多行了。”
我声音冷得像冰,低低地开口道:“再闹下去,我就带朵朵离开。”
顾时序冷笑了声,捏了捏朵朵的手,道:“走,爸爸带你去跟舅爷爷道歉。下次,可一定要喊对人啊。”
话音刚落,他就带着朵朵,走向沈宴州那边。
我心里一慌,连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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