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真身体微微前倾:“哦?说说你的依据。”
“第一,”
吴承安竖起一根手指:“兵力,武镇南号称十五万大军,但据臣布置在前线的斥候连日探查,能战之兵,不过七万。”
他顿了顿,继续道:“其中,真正的精锐只有三万,是武镇南从后方大营带出来的老兵。”
“另外四万,是从各地卫所临时调集的二线部队,装备不齐,训练不足。”
“至于剩下的八万,不过是随军民夫,以及沿途征集的壮丁,用来虚张声势,搬运粮草罢了。”
这番话,说得条理清晰,数据详实。
赵真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如何得知如此详细?”
“臣离京返朝前,已在北境布下了一张情报网。”
吴承安坦然道:“斥候、细作、甚至一些愿意合作的商队,都是臣的眼睛和耳朵。”
“武镇南大军一动,臣这里就能收到消息,他们每日行军多少里,在哪里扎营,粮草从何处调运,臣都了如指掌。”
赵真深深看了吴承安一眼。
这个十七岁的少年,不仅会打仗,更懂得经营。
一张情报网,看似不起眼,却在关键时刻,能决定一场战争的胜负。
“继续。”赵真道。
“第二,”
吴承安竖起第二根手指:“地利,居庸关地势险要,两侧是崇山峻岭,关城建于峡谷之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关墙高三丈,厚两丈,全部用青石砌成,坚固异常,武镇南想破关,只能从正面强攻,没有任何取巧的余地。”
“第三,”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