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实在是被糊弄怕了。上次镇上的领导也这么拍着胸脯保证,可快一个月过去了,我们还是一分钱都没见到。
您看这唉。”
钱进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崔元化和于星,眉头拧得更紧。
显然,这两人在拖欠工资的事情上要么不作为,要么有猫腻,不然老矿工不会这般提防。
至于是否存在官商勾结,还得后续查证。
他往前挪了半步,身子微微前倾,语气诚恳。
“老乡,我钱进也是农民的儿子,知道这半年工资对一个家庭意味着什么。
是孩子的学费,是老人的药费,是一家人的生计。
您看这样行不行,先给我一天时间调查,明天下午这个点,你们再来,我一定给你们一个准话。”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老矿工身上,有人点头,有人摇头。
老矿工沉默了片刻,枯瘦的手指攥了攥衣角,最终缓缓点头。
“钱镇长,其实我前几天看见你带着专家去大脑袋家的大棚,蹲在地里跟他聊了大半天,我就觉得你是个肯为老百姓办事的好官。”
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眼神里满是期盼与忐忑。
“希望希望你不会骗我们。”
钱进闻,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闷又气,恨不得当场质问崔元化和于星。
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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