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杜,你先带小砚和平安四处看看。”
    杜掌柜吧嗒吧嗒抽了几口水烟袋,叹口气。
    “我就知道这铺子早晚要关张,戴公仁义,留着我们几个老的有口饭吃”
    “谁说这铺子要关?不仅不关,还会大赚特赚呢。”
    周平安站在酒馆门口,看着匾额上“百香居”的名号,信心满满。
    她迈步进了门,一楼厅堂里的老顾客们喝茶、抽烟、唠嗑儿,看到她都安静了。
    “这是谁啊?这么漂亮的大姑娘,咋会来咱们这小酒馆?”
    “没听她刚才说,她是谢砚京的媳妇儿吗?那不就是戴公的外孙媳妇?”
    “哎哟,她身后的年轻人就是谢砚京啊?那小子不是才去当兵了吗?”
    一群老家伙围着谢砚京,蛐蛐着不知哪年的陈旧消息。
    谢砚京看他们也是面熟的,似乎小时候他们就是这一副打扮,如今也没变。
    “程老、雷老、赵老,几年没见,你们身子骨都还强健着呢!”
    这些建国前的遗老们,日子过得不比从前,但幸好还有这么个小酒馆畅聊过去。
    他们好半天才接受现实,当初那个只会惹是生非的臭小子,如今也会说几句人话了?
    “您老几位吃着喝着,我带我媳妇到铺子里转转,要是有好食材再给您几位加个菜。”
    谢砚京这会说话的样子,很是让老家伙们奇怪。
    他们客套地坐下低声议论,谢砚京也顾不上理,追着周平安上了二楼。
    “这间铺子装修成本就不低,怎么会经营成这样?”
    周平安不太理解,杜掌柜叹口气。
    “建国后戴公就把家产捐了,这些老铺子都是政府还给他的,可这铺子回到手里,他就不怎么管了,无非是给我们这些老家伙留个养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