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京心说,他外公那老狐狸,对百香居的一举一动没有不知道的。
    见周平安这样懂规矩,一定会更放心把产业交给她。
    “周老板,京城军委的电话打过来了,点名是要找你的。”
    杜掌柜拎着电话,冲着周平安招手。
    谢砚京手一摊,撇嘴。
    他就知道,孟青染是不会让他们两个闲着。
    周平安去接了电话,隔着电话线,孟青染的声音有些失真。
    “平安妹妹,我母亲醒了,但是问不出话,我想请你帮帮忙。”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周平安听出孟青染声音里的发抖。
    “好,孟大哥,我这就过去。”
    程敏醒了,这看似是好事,但其实是回光返照。
    以周平安看来,一个常年不事生产的虚弱妇人,遭受那样的伤害,必死无疑。
    也许是心中的怨恨和枉死的不甘,让她在临死前还能挣扎着醒过来。
    孟家的事并未对外宣扬,这种不名誉的事,被人知道了也是丑闻。
    ——
    医院病房。
    周平安和谢砚京到达时,孟青染正坐在走廊长椅上,一旁站着的是他父亲孟林。
    外人看来,他们并不像父子,反而像上下级。
    孟林身形憔悴,隔着老远也能看出他的迷茫、慌张。
    似乎眼前一切压力都只能让儿子来承担,他是个完全没有用处的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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