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个锤子。”凌尘扶额，“这下麻烦了。老前辈要劫狱，狱卒要阻止，而本尊这个狱卒的老上司的转世……卡在中间。帮哪边都不对，不帮哪边也不对。”

他揉了揉眉心，忽然想到什么：“等等，你刚才说太初转世了九次都失败了，那本尊这一世……算是成功了还是没成功？”

终末梦主沉默片刻：“吾不知。但你能融合鸿蒙与混沌，触及道祖之上，或许……这一世有所不通。”

“或许？”凌尘挑眉，“你们这些老古董说话能不能痛快点儿？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因为无人知晓‘成功’的标准是什么。”终末梦主缓缓道，“太初当年留下预：当他的转世之身集齐‘三钥’，开启‘原初之间’，便可重聚道基，彻底解决原初罪孽之患。但何为三钥，何为原初之间，无人知晓。”

凌尘心中一动：“三钥……归墟之钥算一个？”

“是。”终末梦主承认，“归墟之钥可打开墓园封印，是第一钥。但另外两钥的下落，连吾也不知。”

凌尘陷入沉思。

信息量太大，他需要时间消化。

但有一点很明确：这场风波，他已无法置身事外——不仅因为他是太初转世，更因为……三钥之一就在他手里。

“最后一个问题。”凌尘抬头，“归墟老人现在是什么状态？全盛时期的几成实力？”

“三成。”终末梦主估算，“他被封印百万年，又被墓园侵蚀，实力十不存三。但即便如此，也堪比普通道祖巅峰。若让他释放源与烬，哪怕那二尊只剩一成实力，也足以掀翻混沌海。”

凌尘起身，拍了拍衣袍：“明白了。本尊现在去准备两件事：第一，找齐另外两钥——既然太初留下了预，那钥匙肯定藏在某个地方。第二……”

他看向终末梦主，咧嘴一笑：

“在你家门口摆个茶摊，等老前辈上门。”

“他要是讲道理，咱们就喝茶聊天。要是不讲道理……”

凌尘掌心，鸿蒙与混沌交织的道光缓缓浮现：

“本尊就让他知道，什么叫‘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终末梦主：“……”

它忽然觉得，这位新任道祖虽然不太着调，但……或许真能解决这场延续百万年的危机。

凌尘转身离去，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茶叶钱记账上，月底一起结。”

灰白雾气剧烈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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