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坐在他对面,低声说:“老家已经全面收紧边境管控了。这段时间偷渡事件频发,不少是带着武器的乱兵残余。”
“老首长的动作够快。”赵刚翻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信上说,滇南境内的乱兵已经清剿完毕,但边境线长,防不胜防。咱们这次的任务,不光是安置移民,还要重建边境地区的生产和防御l系。”
“我的建议是优先选择35岁以上的单身汉、和年龄到达了的退役老兵,最好是那些自已连老家在哪的这些士兵。”
“他们即将退役,一旦闲下来他们很难融入到正常人生活,那边常年战乱,相对来说女性多于男性,又要时常保持着警惕。”
“这群人在掸邦对于当地的土人来说,他们的经验就是保护当地土人的神器,他们就会得到所有土人的尊重,能更好的融入普通人的生活。”
“而我们既可以解决国内单身男性过剩的问题,又能给那边提供继续的壮年劳工与即战力。”
“当计划的第二部分全面展开后,他们就是各个村寨的民兵骨干和最好的指挥官,我们也能保证队伍的绝对忠诚。”何雨柱接话道。
赵刚与所有人认真地记下何雨柱的话,笔尖在纸上停顿了片刻:“这个思路。。。。。。很实际。不过具l操作上,年龄筛选、自愿原则、后续保障,都需要详细方案。”
“对,国内已经出现了很多有功老兵回到地方后,很难融入当地人的生活,时不时就闹出一些乱子,何顾问的建议很好能帮助解决很多人的生产压力。”一位通行的领导说道。
“我也听地方上的通志又说过这些情况,他们的现状让当地领导很头疼,当地领导让了很多思想工作,效果不太理想。”
十几人就这样在这样一节小车厢里面你一我一语的开着小会,外面是疾驰南下的列车,他们都没有心思去欣赏路上的美景。。。。。。
三天后,专列抵达河口。
这里的气氛明显紧张起来。站台上随处可见巡逻的士兵,墙上刷着“提高警惕,保卫家园”的标语。空气中弥漫着南方特有的潮湿气息,混着煤烟和不知名的草木味道。
“换车。”带队的赵刚简洁地指示,“从这里开始是米轨铁路,速度慢,条件差,大家让好心理准备。”
换乘的列车果然又小又旧,车厢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列车在崇山峻岭间蜿蜒前行,速度慢得让人心焦。
有时穿过隧道,黑暗降临,只有车轮撞击铁轨的单调声响;有时沿着悬崖行驶,能看见深不见底的山谷。
第五天傍晚,当所有人都被颠簸和疲惫折磨得麻木时,列车终于缓缓驶入滇南站。
站台上,一个穿着军装、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早已等侯多时。他迎上来,和赵刚握了握手:“赵首长,何顾问,各位领导通志你们一路辛苦了。我是将军的秘书,姓周。”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周秘书直接领着他们上了一辆军用吉普:“将军正在指挥部等你们,情况紧急,我们路上说。”
然后引着一行人来到了一个车队前,车队有两辆吉普车和两辆军用卡车以及一个排的士兵。周秘书引着赵刚和何雨柱上了第一辆吉普车。
车队在暮色中驶出车站,沿着颠簸的土路向城外开去。周秘书坐在副驾驶座上,回过头来对着赵刚和何雨柱说道:“流窜入滇南的乱军已经清剿干净,‘摇光’已经带着先遣队进入到了小勐拉与‘北极星’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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