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最强的男人,用截然不同的方式,疯狂地压榨着部落战士们的潜力。
他们的竞争,从争夺江晚的关注,变成了“谁能带出更强的兵”。
这种良性的对抗,让整个部落的战斗力,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飙升。
部落的锻造工坊,更是彻夜灯火通明。
炎狮赤裸着雄壮的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火光下闪闪发亮。
“吼!”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喷出一股炽热的龙卷状火焰,精准地包裹住锻造台上的金属。
在旁边工匠们震撼的目光中,坚硬的黑铁,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软化、变形。
他们正在打造一种全新的箭头。
按照江晚的图纸,这种箭头的尾部,有一个小小的空腔,可以灌入由炼金火油调配的燃烧剂。
一旦射中目标,箭头就会爆裂开来,形成一片难以扑灭的火海。
这是专门为那些不知名的,可能对物理攻击有抗性的黑袍人准备的“大礼”。
夜色,再次降临。
风鸣彻盘旋在高空,如同一尊融入夜色的守护神。
他带回了新的情报。
敌人的数量,超过了三百。
而且,他们携带着某种大型的,被黑布包裹的器物,正在向白山部落的方向,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山洞里,江晚看着手中的那枚,从黑袍人身上缴获的,扭曲的眼睛图腾,陷入了沉思。
这不仅仅是一个标志。
她能从上面,感受到一种与夜凛身上相似,但更加邪恶、混乱的力量波动。
她将图腾,递给了蜷缩在角落的夜凛。
夜凛伸出苍白的手指,在触碰到图腾的一瞬间,如同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缩了回去。
“……疼。”
他小声地,吐出了一个字。
他的脸上,浮现出病态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晚晚……”
他抬起头,暗红色的蛇瞳里,满是痛苦与乞求。
“离它远点……它会……吃了你……”
江晚的心,猛地揪紧。
她立刻将图腾收回,扔进一个石盒里。
她走到夜凛身边,蹲下身,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冰凉的脸颊。
“没事的,蛇蛇,有我在。”
温暖的触感,让夜凛剧烈颤抖的身体,慢慢平复了下来。
他贪婪地,依恋地,用脸颊蹭着江晚的掌心,仿佛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解药。
江晚的目光,却越过他,看向了那只石盒。
她几乎可以肯定。
暗影组织,掌握着某种可以克制,甚至操控神裔血脉力量的方法。
而夜凛的深渊魔蛇血脉,和风鸣彻的祭司血脉,恐怕是他们最渴望得到的目标。
这场战争,避无可避。
而且,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针对她和她的兽夫们的,不死不休的死局。
江晚站起身,走到洞口,望着外面被夜色笼罩的,危机四伏的荒原。
新筑的围墙,在月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
墙头上,一个个手持新式武器的兽人战士,正警惕地巡逻着。
她的兽夫们,从暗处,从高空,从训练场,从工坊,都将目光投向了她所在的方向。
那些目光,炽热,偏执,充满了守护的决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