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藏狐老师拍拍裤子,手上的泥又糊到裤子上,“继续走。”
藏狐老师第三次摔倒的时候我笑疯了
那个“没事”说得好心虚哈哈哈
林墨拉他的动作好熟练,这是第几次了
林墨没说什么,只是放慢了速度。他走在前面,每一步都踩在相对坚实的地方――草根上、石头上、倒下的树干上。藏狐老师跟着他的脚印走,果然稳了很多。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他们终于到了之前观测到白猿的地方。
那是山坡上一片相对开阔的台地,长着几棵巨大的青冈树和一片箭竹丛。台地边缘是一条干涸的溪沟,沟底铺满了大大小小的石头,石头缝里长着蕨类和苔藓。从台地上往远处看,能俯瞰大半个东南坡,视野开阔得让人有点不习惯――没有雾的哀牢山,像是换了一个地方。
藏狐老师站在那里,掏出gps,对着坐标看了一会儿,然后掏出地形图,又看了一会儿。最后他抬起头,指着台地边缘那几棵青冈树。
“之前就在这树旁边发现的白猿。”
他走过去,仰头看着那棵树的枝桠。树上树下什么都没有,暴雨带走了所有的痕迹。
藏狐老师站在那棵树下,左顾右盼,然后他开始找。
他蹲下来,扒开树根处的落叶,一片一片地翻。没有。他沿着台地边缘走,目光扫过每一丛灌木、每一块石头。没有。他走进那片箭竹丛,拨开竹枝,弯腰看地面。没有。
林墨站在台地中央,没有动。他看着藏狐老师在那片区域里来回走,越来越远,越来越急。
“你确定是这附近吗?”林墨问。
藏狐老师停下来,擦了擦额头的汗,点点头:“坐标就在这里。误差不超过五十米。”
林墨四下看了一圈。台地边缘的青冈树,干涸的溪沟,箭竹丛,还有远处那片密不透风的阔叶林。如果那只白猿真的在这里活动过,它应该会留下痕迹――粪便、爪印、吃剩的食物残渣、或者折断的树枝。
但他什么都没看到。
“再找找。”他说。
两个人把台地翻了一遍。藏狐老师负责北边,林墨负责南边。他们一寸一寸地看,每一棵树都绕一圈,每一丛灌木都拨开看。藏狐老师找到几颗干硬的粪便,兴奋了好一会儿,但林墨看了一眼――是果子狸的。藏狐老师自己又看了一遍,也承认了。
藏狐老师:找到粪便!兴奋!
林墨:果子狸的
藏狐老师:......
这段我能笑一天
他们找到中午,什么都没找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