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狠狠点头,就连马粪她都准备好了。
“放心吧云姐姐,我知道姑娘受委屈,今日他-->>们侯府胆敢上门,我泼死他们!”
殊不知,今日的侯府内院,已是掀起轩然大波。
那会宋昀得知霜月见红,情形严重,遂亲自登门孙府,请来了孙太医把脉。
然而到了后院却发现霜月好得很。
所谓的见红,也不过是亵裤上一点血渍罢了。
为了谨慎起见,他还是让孙太医仔仔细细地瞧了一遍。
确认霜月无大碍了后,宋昀的脸色难看至极。
杨氏知道他会生气,特意一瘸一拐地上前安抚:“昀儿,我们此前也是担心霜月,毕竟她是老侯爷的亲人,肚子里揣着的也是咱们宋府唯一的血脉,受不得任何一点风吹雨打啊。”
霜月也自知理亏,温温柔柔地认起错来:“昀哥哥,都是我太紧张了,这才喊来伯母,担心孩子出什么事。倘若耽误了你的事,我实在是对不住!”
宋昀此刻已经面目平静,看了身边的下人一眼后,他们都纷纷自行离开。
只等屋子里剩下霜月和杨氏后,他才一步步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向霜月,唇角勾起一丝弧度。
那笑容在他眼底却毫无温度,带着一丝渗人的阴鸷。
连同和霜月的话,也无比冰冷:“是母亲让你演这出戏,还是你自己等不及想用这孩子来拿捏本侯了?”
闻,霜月吓得脸色苍白!慌忙看向杨氏,企图和她求助。
杨氏佯装镇定道:“昀儿,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霜月她”
“母亲!”宋昀猛然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戾气!
“昨日的事你还没反省吗?你还想要这种下作手段来拖我后腿?你以为你拦着我去见絮儿,我就会和她和离?还是你觉得,凭这个东西”他的目光,带着一丝厌恶地扫过霜月肚子。
“凭这肚子里的一块肉,就能拿捏我?拿捏我和絮儿的未来?”
他积压在心里的这点耐心终于耗尽。
怒火,挫败感,以及被人戏耍的愤怒和对失去温絮的恐慌,在这一刻忽然爆发!
他猛地俯身,一把掐住霜月的下巴,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眼中充满了恐惧!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平日温和有礼的昀哥哥,如此可怖失控的一面。
一时间吓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别说是她,就连杨氏也大为吃惊,立刻上前想要制止。
然而却被宋昀一手推开,重重撞到一旁的椅子上。
而他掐住霜月下巴的手,没有丝毫松懈。
“听着,我是承了老侯爷的恩情,才得以袭爵,我也会做到答应老侯爷的事。”
“霜月,你是他的外室女儿,老侯爷一生无子,唯有个正妻之女,老侯爷是为你谋了一条安稳的路,才将你的前途用爵位来与我换取。
他既给我想要的,我自然也能给他想要的,所以只要你和肚子里的孩子安安分分,我不会为难你们。毕竟本侯许你生下我的孩子,是给你脸面!你若再敢动这些不该有的心思,妄图以此牵制本侯,亦或者去离间本侯与絮儿的感情”
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几分,看着是霜月隐痛苦而扭曲的脸,缓缓道来:
“本侯能让你生,也能让你死,不信,你大可试试。”
说完又不忘补充一句:“对了,老侯爷最近身子不适,你若想早点让他走,大可去和他诉诉苦。”
此时霜月浑身剧颤,眼泪汹涌而出,但因他的力道过大,又只能拚命点头。
宋昀嫌恶地甩开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随即又看向杨氏,冷声道:“母亲,管好自己,多余的事就不要插手。”
撂下这话后,也不顾杨氏震惊的神色,转而出了府邸。
可是半路却被宫内的一道圣旨给传了进去,说是有要事商议。
等他再次回来,已是夜幕降临。
见德一行人带着贺礼又折回了侯府,他脸色骤变:“怎么回事?”
德连忙上前:“侯爷,那些从北境捎来的物件,并非温将军遗物,有人在中途调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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