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了他们的肉!”
“我快饿疯了啊!”
无数的突厥士兵开始疯狂地嚎叫起来。
他们甚至忘记了寒冷。
忘记了对面是全副武装的华夏正规军。
在极度的饥饿面前,理智已经彻底荡然无存。
颉利可汗也咽了一大口唾沫。
他看着远处那道若隐若现的混凝土战壕。
拔出弯刀,向前狠狠一指。
“长生天的勇士们!”
“前面就是肉!”
“前面就是粮食!”
“冲过去!”
“杀光汉人,抢光他们的罐头!”
“冲啊!!!”
杀――
十万饿狼。
发出了绝望而疯狂的嚎叫。
他们迈开已经被冻僵的双腿。
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华夏的阵地发起了冲锋。
没有战术。
没有掩护。
就是纯粹的、密集的人海战术!
一千五百米。
一千二百米。
一千米!
江宸站在指挥所的沙袋后。
冷冷地看着这群犹如飞蛾扑火般的敌人。
他缓缓抬起右手。
然后。
猛地挥下!
“开火!”
轰!
轰!轰!轰!
江宸的话音刚落。
黑石谷的阵地上,瞬间爆发出了一百团刺眼的橘红色火光!
一百门75毫米野战速射炮。
发出了工业时代最恐怖的怒吼!
大地在剧烈地颤抖。
一百发高爆榴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
在半空中划出了一百道死亡的抛物线。
精准地砸进了突厥人那密集得连转身都困难的冲锋阵型中。
轰隆隆隆!
地动山摇!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瞬间将突厥人的喊杀声彻底淹没。
一团团巨大的黑色硝烟,在雪地上腾空而起。
残肢断臂!
碎肉鲜血!
混合着被炸飞的泥土和白雪。
在半空中下起了一场令人作呕的血雨!
“啊啊啊!”
“我的腿!”
“长生天啊!这是什么妖法!”
仅仅是一轮齐射。
突厥人的冲锋阵型就被硬生生地啃掉了一大块!
至少有几千人在这恐怖的爆炸中灰飞烟灭!
但极度的饥饿,已经让后面的突厥人丧失了恐惧的本能。
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
继续疯狂地往前冲。
八百米!
五百米!
“机枪手!”
“给老子扫!”
程咬金一把推开旁边的一个机枪手。
自己亲自握住了加特林机枪的摇把。
他脸上带着狰狞的狂笑。
粗壮的胳膊猛地摇动起来。
嘎嘎嘎嘎嘎!
五十挺加特林机枪。
枪管开始疯狂地旋转。
刺眼的火舌,足足喷出了一米多长!
密集的子弹,就像是一道道看不见的钢铁鞭子。
狠狠地抽打在突厥人的冲锋人群中。
噗噗噗噗!
这是子弹打穿肉体的沉闷声响。
冲在最前面的突厥士兵。
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就被这密不透风的金属风暴,瞬间撕成了碎肉!
一排倒下。
又一排倒下。
这根本不是战争。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毫无悬念的工业屠杀!
“打!”
“狠狠地打!”
“让这帮没见过世面的土老帽,尝尝咱们洛阳兵工厂的特产!”
李世民也端起了一把后装步枪。
趴在战壕上,一枪一个,打得不亦乐乎。
他现在终于体会到了江宸所说的“降维打击”是什么感觉了。
太爽了!
不用拼刺刀。
不用肉搏。
就躲在战壕里,扣动扳机。
看着敌人像割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这种掌控生死的快感,简直比当皇帝还要让人上瘾!
叮叮当当!
黄澄澄的弹壳,像瀑布一样从机枪的抛壳窗里倾泻而出。
在战壕的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
散发着刺鼻的硝烟味。
三百米!
突厥大军终于冲到了距离战壕只有三百米的地方。
但这里。
已经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死亡线。
尸体。
层层叠叠的尸体,已经堆成了半人高的尸墙。
鲜血融化了积雪。
将整个黑石谷的入口,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不……”
“不可能……”
颉利可汗呆呆地坐在马背上。
他的脸上溅满了旁边亲卫被爆头时喷出的脑浆。
他看着前方那道喷吐着无尽火舌的战壕。
看着自己麾下最勇猛的战士,连敌人的脸都没看清,就变成了一堆烂肉。
他那被饥饿和愤怒冲昏的头脑。
终于在此刻,被这冰冷的钢铁现实给彻底浇醒了。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退……”
“快退!”
颉利可汗发出了凄厉的尖叫。
他猛地拨转马头,想要逃跑。
但已经晚了。
“炮兵!”
“延伸射击!”
“把他们的退路给老子封死!”
江宸冷酷的声音,再次在阵地上响起。
轰!
又是一轮火炮齐射。
这一次,炮弹直接落在了突厥大军的大后方。
剧烈的爆炸,直接炸断了黑石谷后方的山崖。
成吨的积雪和碎石滚落下来。
将突厥人逃跑的退路,死死地堵住了!
上天无路。
入地无门。
剩下的七八万突厥大军,被彻底包围在了这片狭小的死亡谷地中。
枪炮声,突然停了。
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只有风雪的呼啸声,和突厥伤兵那撕心裂肺的惨嚎声。
江宸放下望远镜。
他拿起旁边的一个高音大喇叭。
清了清嗓子。
打开了开关。
“对面的突厥人听着!”
“我是华夏共和国主席,江宸!”
巨大的声音,通过喇叭在山谷中回荡。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你们的弯刀,砍不破我们的战壕!”
“你们的血肉,挡不住我们的子弹!”
“现在,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江宸停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对着程咬金使了个眼色。
程咬金立刻心领神会。
他端起那锅早就煮得香气四溢的红烧牛肉汤。
直接泼在了战壕前面的一块大石头上。
刺啦!
肉香混合着热气,再次随风飘向了突厥人的阵地。
“咕咚!”
战场上,再次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咽口水声。
江宸对着大喇叭,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放下武器!”
“双手抱头,走过来投降!”
“只要投降的!”
“每人发一盒红星牌红烧牛肉罐头!”
“外加两个热气腾腾的大白面馒头!”
“管饱!”
轰!
这句话,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或者说,是压垮这群饿狼的最后一块肥肉!
什么长生天的荣耀。
什么草原霸主的尊严。
在饿得胃酸都在腐蚀肠子的极度饥饿面前。
在红烧牛肉罐头的降维打击面前。
统统变成了狗屁!
当啷!
一个突厥士兵,毫不犹豫地扔掉了手里的生锈铁片。
他噗通一声跪在雪地里。
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朝着华夏阵地的方向,疯狂地磕头。
“我投降!”
“我要吃肉!”
“我不想死啊!”
这一个人的投降,瞬间引发了雪崩般的连锁反应。
当啷!当啷!当啷!
无数的兵器被扔在了地上。
七八万残存的突厥大军。
就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样,疯狂地朝着战壕的方向涌来。
他们没有冲锋。
他们是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求包养的!
“你们干什么!”
“站住!”
“你们这群懦夫!拿起武器冲啊!”
颉利可汗绝望地挥舞着弯刀,试图阻止溃败的手下。
但根本没人理他。
甚至。
几个饿得眼睛发红的突厥贵族,互相看了一眼。
突然恶向胆边生。
“大汗!”
“对不住了!”
“华夏人说了,抓住你,能换十箱肉罐头!”
“兄弟们,绑了他!”
七八个突厥大汉一拥而上。
直接把颉利可汗从马背上拽了下来。
三下五除二,用剪羊毛的绳子,把他捆成了个粽子。
“放开本汗!”
“你们这群叛徒!长生天会惩罚你们的!”
颉利可汗像个蛆一样在雪地里疯狂扭动,破口大骂。
但他很快就被一块破布塞住了嘴。
半个小时后。
黑石谷阵地前。
七八万突厥俘虏,乖乖地排成了长长的一字长蛇阵。
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个空饭盒。
眼巴巴地看着华夏的炊事兵,给他们分发热腾腾的馒头和肉汤。
而曾经不可一世的草原霸主,颉利可汗。
此刻正被五花大绑地押在江宸的面前。
他披头散发。
满脸黑灰。
眼神中充满了屈辱、愤怒,以及深深的恐惧。
江宸坐在马扎上。
手里端着那杯还没喝完的咖啡。
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颉利可汗。
“颉利。”
“你输了。”
江宸的声音很平静。
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微不足道的事实。
“你以为,战争还是靠骑马砍杀吗?”
“不。”
“从我把第一张华夏币递到你手里的时候。”
“从你为了换取我们的工业品,下令杀掉战马养羊的时候。”
“你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江宸站起身。
走到颉利可汗面前。
用冰冷的皮鞋尖,挑起他的下巴。
“这叫经济战。”
“这叫金融收割。”
“你这颗只有肌肉没有脑子的脑袋,是永远不会懂的。”
颉利可汗嘴里的破布被扯掉。
他死死地盯着江宸。
咬牙切齿地咆哮。
“江宸!”
“你是个无耻的骗子!”
“你胜之不武!”
“有种的,给我一匹马,给我一把刀!”
“我们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决斗!”
“噗嗤!”
站在一旁的李世民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走上前,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颉利可汗。
“决斗?”
“你配吗?”
“大人打小孩,还用得着跟你讲规矩?”
李世民拍了拍颉利可汗的脸颊。
“留着你的力气吧。”
“咱们主席说了。”
“你这条命,还有点用处。”
颉利可汗愣了一下。
眼中闪过一丝求生的希望。
“你们……不杀我?”
江宸转过身。
背对着他,摆了摆手。
“杀你?那太便宜你了。”
“老魏!”
魏征立刻捧着小本本凑了上来。
“主席,有何指示?”
江宸看着远处正在狼吞虎咽吃着馒头的突厥俘虏。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把这七八万俘虏,全部剃光头,喷上石灰水消毒!”
“编入西北铁路劳改工程兵团!”
“包吃包住,没有工钱,给我把铁路修到西域去!”
“至于这位大汗嘛……”
江宸回头,瞥了颉利可汗一眼。
“洛阳人民大剧院,马上要举办首届亚欧大陆经济合作论坛。”
“正好缺个压轴的节目。”
“把他洗干净。”
“换上西域最艳丽的红纱舞衣。”
“小年夜那天。”
“我要让他在万国使节面前,跳一曲最正宗的胡旋舞!”
轰!
颉利可汗的脑子彻底炸了。
跳舞?
让他堂堂草原狼主,穿上女人的红纱,像个小丑一样在全天下人面前跳舞?!
这比杀了他还要残忍一万倍!
“江宸!”
“你是个恶魔!”
“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颉利可汗疯狂地挣扎着,发出了绝望到极点的嘶吼。
但很快,他就被两个如狼似虎的国防军士兵倒拖着拉了下去。
惨叫声,在黑石谷中渐行渐远。
江宸重新坐回马扎上。
端起咖啡,一饮而尽。
他抬头看着天空中逐渐停歇的风雪。
眼中闪烁着掌控天下的霸气。
“跳舞?”
“这才刚刚开始。”
“我要让这天下所有的国王、可汗、教皇。”
“都学会在我华夏的指挥棒下。”
“翩翩起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