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华夏铁道工程兵团刚刚铺设完成的铁轨尽头。
“哧――!!!”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和漫天飞舞的火星。
“镇国号”装甲列车稳稳地停在了距离护城河只有八百米的地方。
沉重的车身因为急刹车带来的巨大惯性,猛地向前一耸,然后重重地砸在铁轨上。
李世民推开驾驶室的铁门,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
他那张被煤灰染黑的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感。
“爽!”
“这他娘的才叫推背感!”
“骑马算个屁啊!这才是男人该驾驭的坐骑!”
李世民拍着滚烫的钢铁车身,冲着后面的vip车厢大喊。
“主席!到站了!”
“前面就是曲女城的大门了!”
vip车厢的门被推开。
江宸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远处那座巍峨的曲女城。
这座在天竺历史上象征着绝对权力和神圣不可侵犯的古城。
此刻在装甲列车的一百零五毫米双联炮塔面前,就像是一个纸糊的玩具。
城墙上,密密麻麻地挤满了人。
那些全是被刹帝利督战队用刀枪逼上来的天竺奴隶。
他们手里拿着削尖的木棍,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们看着城下这头喷吐着黑烟的钢铁怪物,双腿都在打颤。
“主席,直接开炮吗?”
李靖穿着一身笔挺的将官服,走到江宸身边,目光冰冷地看着城墙。
“只要两轮齐射,那段城墙就会彻底塌陷。”
江宸摇了摇头,把手里的可乐杯递给警卫员。
“老李,打仗不能光算经济账,还得算政治账。”
“城墙上那些当肉盾的,都是咱们未来的免费劳动力。”
“一炮轰死了,谁去给咱们挖矿修铁路?”
江宸转头看向身后。
“王解放!”
“到!”
王解放端着一把上了刺刀的步枪,大步跑了过来。
“带着你的人,拿上大喇叭,去前面喊话。”
江宸指了指城墙。
“告诉他们,谁放下手里的木棍,谁就能吃上红烧肉。”
“谁要是敢把刀尖对准华夏,那就让他和这座城一起变成灰。”
“是!”
王解放激动地敬了个礼。
他转过身,冲着身后那十万天竺起义军一挥手。
“兄弟们!跟我上!”
王翻身跑在最前面,他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铁皮喇叭。
身后跟着几百个起义军士兵,每个人手里都举着一个打开的红星牌红烧牛肉罐头。
他们跑到距离护城河只有两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王翻身深吸了一口气,举起大喇叭,用最纯正的天竺底层方,扯着嗓子吼了起来。
“城墙上的兄弟们!”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
“我是王翻身!以前在恒河边上给老爷们背石头的那个王翻身!”
王翻身的声音在空旷的平原上回荡。
城墙上那些瑟瑟发抖的奴隶,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全都愣住了。
“我们没有死!”
“东方人没有吃我们!”
王翻身举起手里的肉罐头,用力地晃了晃。
那股浓郁的红烧肉香味,顺着恒河平原的微风,直直地飘上了城墙。
“东方人给我们发了新衣服,还给我们吃了肉!”
“管够的肉啊!”
“你们还要给那些吸血的老爷们卖命吗?!”
“他们把你们当人看了吗?!”
王翻身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城墙上那些奴隶的心口上。
咕噜。
不知道是谁,最先咽了一口唾沫。
那股肉香味实在是太霸道了。
对于这些一辈子连油星都没见过的奴隶来说,这简直就是致命的毒药。
“当啷。”
一个瘦弱的奴隶,手里的木棍掉在了城砖上。
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冲着城下的装甲列车疯狂地磕头。
“我投降……我想吃肉……”
这一声投降,就像是点燃了炸药桶的引线。
“当啷!当啷!”
无数根木棍被扔在了地上。
成千上万的奴隶开始跪地磕头。
站在他们身后的刹帝利督战队彻底慌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军官拔出弯刀,一刀砍翻了那个最先投降的奴隶。
“不许跪!都不许跪!”
“谁敢投降,我诛他九族!”
“给我拿起武器,防守!”
军官疯狂地砍杀着周围的奴隶,鲜血溅满了城墙。
城下的江宸看到这一幕,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挡着他解放劳动人民的脚步。
“给脸不要脸。”
江宸冷哼了一声。
“老李,既然他们想死,那就成全他们。”
李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他猛地转过身,手里的小红旗狠狠地向下一挥。
“炮兵旅!”
“目标,正前方城门!”
“高爆榴弹,两发装填!”
装甲列车上,那两座巨大的105毫米双联炮塔,在蒸汽齿轮的驱动下,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黑洞洞的炮口,缓缓地扬起,死死地锁定了曲女城那扇包着铜钉的厚重城门。
“哐当!”
黄澄澄的炮弹被粗暴地推入炮膛。
闭锁栓狠狠地扣死。
“开火!”
“轰!!!”
“轰!!!”
两声震碎耳膜的巨响,几乎在同一时间炸开。
装甲列车周围的地面,瞬间被强大的后坐力震起了一层厚厚的浮土。
两团刺眼的橘红色火光,从炮口喷涌而出。
两发105毫米高爆榴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在半空中划出两道致命的抛物线。
城墙上的那个刹帝利军官,只听到头顶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啸。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
下一秒。
他的视线里,只剩下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火海。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在城门处炸响。
那扇号称坚不可摧、包着厚厚铜皮的城门,在工业时代的高爆弹面前,就像是一块脆弱的饼干。
瞬间被炸成了漫天飞舞的木屑和扭曲的金属破片。
狂暴的冲击波夹杂着几千度的高温,顺着城门洞倒灌进去。
躲在城门后面的几百个婆罗门死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被气化成了焦炭。
剧烈的爆炸甚至让城门上方的那段城墙都发生了严重的垮塌。
巨大的青石砖像下雨一样砸落下来,把那些还在挥舞着弯刀的督战队砸成了肉泥。
城墙上的奴隶们彻底疯了。
他们尖叫着,连滚带爬地往城墙下跑。
这根本不是战争。
这是神罚!是比湿婆还要恐怖的毁灭!
硝烟还未散去。
江宸站在吉普车上,猛地拔出腰间的左轮手枪,朝天开了一枪。
“砰!”
“冲锋号!吹起来!”
“滴滴答滴滴答――”
嘹亮而激昂的冲锋号角,在恒河平原上冲天而起。
“杀啊!!!”
王解放红着眼睛,第一个端着刺刀冲了出去。
在他身后,十万天竺起义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踩着护城河上的浮桥,疯狂地涌向那个被炸开的城门缺口。
他们没有阵型,没有战术。
只有满腔的怒火和对红烧肉的极度渴望。
“哒哒哒哒哒!!!”
程咬金坐在车顶上,疯狂地摇动着加特林的摇把。
六根枪管喷吐着半米长的火舌。
密集的弹雨越过起义军的头顶,狠狠地扫射在缺口后方那些试图重新集结的刹帝利骑兵身上。
那些骑着高头大马、穿着华丽铠甲的贵族老爷。
在每分钟三千六百发的金属风暴面前,就像是割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战马的惨嘶声和人体的撕裂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最残忍的工业交响乐。
仅仅过了不到一刻钟。
曲女城的防线,彻底崩溃。
十万起义军踩着昔日主子的尸体,冲进了这座他们曾经连看一眼都不配的圣城。
一面鲜艳的红星旗,被王翻身死死地插在了城墙最高的废墟上。
在硝烟中迎风飘扬。
王宫大殿里。
戒日王听着外面震天的喊杀声和连绵不绝的枪声,整个人像抽干了骨头一样,瘫软在王座上。
他的王冠掉在了地上,滚出了老远。
“完了……天竺……亡了……”
他呆呆地看着大殿门口。
一队穿着灰色军装的华夏士兵,端着滴血的刺刀,大步踏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那个穿着中山装、眼神冷酷到了极点的年轻男人。
江宸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到王座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王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你的老鳖汤,味道不怎么样。”
“不过我的回礼,你应该很满意吧?”
戒日王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江宸准备让人把这个亡国之君拖下去劳动改造的时候。
大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情报局局长赵大头,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
他甚至顾不上擦一把脸上的汗水,直接跑到江宸身边,压低了声音。
“主席!洛阳十万火急电报!”
“波斯湾方向出事了!”
“拜占庭帝国的教皇,宣布我们是异教徒,纠集了三十万十字军,乘坐着一种奇怪的铁甲船,正在封锁我们的海上商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