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陆斗的话,冯照庭有些意外。
周文渊半信半疑地看了陆斗一眼。
陈溪桥则是满脸喜悦,望着陆斗开心地问:
“找到了?”
陆斗笑着朝陈溪桥点了点头。
冯照庭盯着陆斗看了看,却是不太相信有人愿意跟年仅八岁,府试还没开考,就被盖了一顶“狂生”帽子的陆斗互结。
他望着陆斗轻笑。
“哦?是吗?那正好,陆师弟你们什么时候去府衙报名府试,我到时跟你们一起去。”
陆斗点点头,回了冯照庭一句。
“宜早不宜迟,就午时正过去吧。”
冯照庭见陆斗面不改色约定时间,心中更加疑惑。
难道真的被他找到互相结保的人了?
冯照庭笑了笑。
“好,那我先去找我的互保人,午时正我在府衙门口等你们。”
陆斗点点头。
冯照庭向陈景明,陆伯,周文渊和陈溪桥告辞之后,转身离去。
等冯照庭走远之后,陈溪桥忙又向陆斗确认了一句:
“陆师弟,你真的找到结保人了?”
陆斗见陈溪桥的样子,显然也是对自己的话不太相信,于是笑着再次点头。
陈溪桥又看了陆伯一眼。
陆伯也微笑点了点头。
陈溪桥见了,这才放心地笑了出来:
“找到就好!找到就好!”
周文渊生怕有什么纰漏,向陆斗问:
“两个都找到了?”
陆斗再次点头。
周文渊见了,不再说话。
陈景明笑了笑,开口对陆伯和陆斗说道:
“本来我还想着如果找不到结保人,就去找其他廪生,看看他们担保的考生有没有还没结保的,既然找到了,那我也就放心了。”
陆伯听到陈景明这么说,立马向陈景明行礼致谢。
“让陈先生跟着担心了!”
陈景明笑着摆了摆手,转身走到柜台前。
“店家,还有没有房间?”
……
周文渊和陈溪桥也入住到了客栈内。
稍事歇息。
在午时正,陆斗依次去叫了陈景明,陈溪桥和周文渊,然后和他爹一起,一行人先到了靖南县案首和嘉禾县案首所在的客栈前。
陆斗进到客栈内,报出要靖南县案首和嘉禾县案首的名字。
店小二代为传话。
没一会儿功夫,靖南县案首和嘉禾县案首就各自下楼。
两人先跟陆斗拱了拱手,然后一起出了客栈,去向陆伯行礼。
“陆伯父。”
“陆伯父。”
陆伯还礼之后,陆斗就侧身指向陈景明为两人介绍。
“傅师兄,黄师兄,这位是我们的担保先生陈先生。”
两人恭敬向陈景明行礼。
“陈先生。”
陈景明还了半礼。
陆斗又指向周文渊和陈溪桥。
“这两位是我的同窗,也是我的互保人。”
周文渊和陈溪桥各自拱手揖身,报出自己姓名。
“周文渊。”
“陈溪桥。”
靖南县案首和嘉禾县案首,也各自还礼,报出姓名。
“傅有光。”
“黄鹤龄。”
傅有光将众人请到了自己房间。
陆斗把自己的亲供拿了出来。
周文渊和陈溪桥也拿出自己的亲供。
傅有光和黄鹤龄也各自掏出自己的亲供。
两方各自看过对方的亲供,确认无误之后,由陈景明拟了一份五人互结的文书。
五人各自签字画押。
因为不是同县人,傅有光和黄鹤龄县试时,也不是由陈景明作保,所以陈景明只为他和周文渊,陈溪桥三人作保即可。
傅有光和黄鹤龄各自有个廪生为他们担保。
互结完,傅有光神情高兴,看向黄鹤龄,陆斗,周文渊和陈溪桥问:
“既然咱们已互相结保,这就去府衙报名吧?”
黄鹤龄,陈溪桥笑着点点头。
周文渊面无表情地跟着点了点头。
陆斗笑着回了句:
“我们正有此意。”
一行人不再耽搁,向府衙走去。
一路过去,有不少考生都在向府衙门口聚集。
来到府衙门口时,陆斗就见府衙门口聚集了不少读书人。
少数人神态闲适的在府衙前说说笑笑。
多数人正在那里互相询问,是否要一起结保。
陆斗看到了冯照庭。
冯照庭也看到了他。
冯照庭朝身边四人招呼一声,带着四人走了过来。
冯照庭向陈景明和陆伯行礼过后,看了一眼傅有光和黄鹤龄,然后望着陆斗轻笑一声:
“陆师弟,还真让你找到互相结保的人了。”
陆斗回以一笑。
“没让冯师兄你失望吧?”
冯照庭哪还能听不出陆斗的话外之音,明显是在说让他失望了吧?
冯照庭不理会陆斗,转而看向陆斗傅有光和黄鹤龄,笑着开口:
“傅师兄和黄师兄真是有福了,能和我们定远县案首互结。”
说着,冯照庭提高音量,“我们定远县这个八岁神童不仅在我们定远县人尽皆知,听说还没到青州府,狂名就传播青州了!”
陆伯,陈景明听到冯照庭说自己宝贝儿子(好学生)的狂名,都有些不高兴。
周文渊瞟了陆斗一眼。
陈溪桥眼神不喜地看了冯照庭一眼。
在冯照庭身边的四人,则是笑呵呵地看着陆斗。
傅有光望了陆斗一眼,笑着回了冯照庭一句:
“能和陆师弟互结,是我们的荣幸。”
黄鹤龄也微笑点头。
冯照庭见了,不禁奇怪。
自己说了陆斗的狂名,两人居然没有一点儿反应?!
冯照庭身边四人,也互相看看,满眼疑惑。
冯照庭打量了傅有光和黄鹤龄两人一眼,不知道是自己说得不够明白,还是这两个人太蠢,听不明白人话。
冯照庭看了一眼自己身旁与自己互结的四人,笑着开口:
“与我互结的四位师兄,师弟,都是县试前十的英才。”
冯照庭说完一脸得意地看了陆斗一眼,然后看向傅有光和黄鹤龄,打趣着问:
“不知道傅兄和黄兄县试名列第几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