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清漓黑眸中闪过疑惑。
有这么疼吗?
可还没等她再细细思索,就被一股大力圈住手腕,拽倒。
贺肆野的力气很大,他将颜清漓死死地按在怀里,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一般。
“针!”颜清漓下意识看向他手背上的针头。
万幸,针头没歪,不用重新扎。
贺肆野根本不在乎这些,他将头埋进她的颈窝,银白的短发蹭过她的耳垂、下巴、颈侧。
毛茸茸的触感,微痒。
让颜清漓也没了脾气。
算了,和一个病人较真干什么?
她垂下眸子,纤细微凉的手指点了点贺肆野的后颈。
“抱着我干嘛?”颜清漓开口问道,嗓音慵懒。
颈侧的脑袋蹭了蹭,贺肆野嗓音磁性又沙哑,因为发烧,大脑昏昏沉沉的,带着些迷糊。
“疼。”
似乎是意识到这样不太有说服力,所以过了几秒,他又补了一句。
“你香。”
浅淡迷人的玫瑰香气萦绕在鼻尖,让他潜意识里觉得非常安心。
颜清漓对他的说辞只是挑了下眉,不置可否。
没想到啊!
桀骜不驯的贺大总裁生病了竟然是这么大……
颜清漓想了个形容词。
乖巧。
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让答什么就答什么,乖得不像话。
跟小弈有点像。
颈侧的呼吸灼热而颤抖,一下下打在她的耳下,存在感极强。
颜清漓看着输液瓶里的药液一点点滴落,有些百无聊赖地戳了戳贺肆野的脸颊。
“你为什么突然来京市?”她开始套话。
本以为他不会回答,没想到他竟然含糊地开口:
“要参加……宴会。”
宴会?
颜清漓一脸诧异地看向他。
什么宴会用得着他这么着急?
而且自己也没听说过,最近有什么大宴会啊?
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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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
南宫澈用力踹开门,脆弱的门发出“嘎吱”一声后,彻底报废。
房间里,正拿着画笔作画的云弈额角一抽,手中的画笔被他折断。
他眼中满是寒意,冷冷地睨了一眼南宫澈。
“你最好是有事要说!”
南宫澈身体僵了一下,缓缓收回脚。
“咳,那啥!小爷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吗?”他尴尬地摸了摸自己鼻子,目光游移。
“有屁就放!”
云弈实在是没啥耐心了,姐姐忙着工作没时间陪他,所以他只能来画画消磨时间,谁成想这个蠢货……
南宫澈敏锐地察觉到,自家老大身上浓烈的杀意,他缩了缩脖子,正色道:
“老大,贺肆野回京市了。”
看了眼云弈的神色,他又补了一句:
“现在正跟清漓姐在一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