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怎么改?
“当啷”一声。
醇王手一扬,自腰上解下来的佩剑,重重砸在萧翎足尖前。
他倒抽一口冷气,踉跄着后退几步,“父王,这、这是何意?”
“何意?翎儿,你若到现在还不明白父王的心,父王可太失望了。”
萧翎脸色惨白。
醇王的意思,他岂能不明白?
是要他灭口。
偏生温宇绰纨绔性子。他在家中金尊玉贵,全家人都疼他宠他,打小儿连打都没挨过。
不信有人敢光天化日之下动刀柄。
萧翎刚才畏畏缩缩,不敢承认与他的关系,温宇绰心里本就酸涩难。见状,竟上前几步,捡起了那剑。
“锵”地一声,宝剑出鞘,寒光闪闪。
萧翎变了颜色,“你别……”
不想,下一刻。
温宇绰将宝剑调转,剑柄硬塞在萧翎手里,“你杀啊!”
“阿绰,我不会……”
“你对我动手啊!为了……为了那个女人,为了你的新欢!”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闹!你还要说这些!”萧翎几乎要崩溃。“我们不是说得好好的?你为什么非要来闹?为什么要闹到我府上来?为什么?”
温宇绰眼圈儿愈发红了。
他眼里看不见醇王,看不见自己的娘,看不见林与霄。
也早就把死了的何沐溪抛到了脑后。
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男人。
“阿翎,我只是心爱你……你为何、为何就是不敢承认?”
“别再说了!你住口!住口!”
萧翎几乎要疯了。
极致激动的情绪,让他下意识上前一步,想要捂住温宇绰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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