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的改变

晨光初现，将巍峨的殿宇勾勒出轮廓。

殿内，萧承渊高坐在御案之后。

他并未批阅奏章，只是闲适地靠着椅背，手中把玩着一枚羊脂玉扳指。

见三人进来，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最后落在沈清身上。

“微臣臣女叩见陛下。”沈砚儒领着两个女儿跪下行礼。

“平身。”萧承渊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赐坐。”

冯保引着三人坐下，殿内一时静极。

皇帝并不急着开口。

沈清垂着眼帘，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若有若无落在自己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抬起眼，看向御座上的帝王。

“陛下，”她站起身，走到殿中央，再次敛衽行礼：“臣女有大事禀告，可否让其他人先行退下？”

萧承渊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放下茶盏，目光在沈清脸上停留片刻。

这要求出乎他的意料，他以为今日先开口的会是沈砚儒，或是沈知。

毕竟这几个月来，沈清虽有些改变，但骨子里仍是怯懦的。

片刻，他轻轻颔首：“可。”

殿内伺候的宫女太监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只留下冯保垂手侍立在御案旁。

沈清看了一眼冯保，又看向皇帝。

萧承渊淡淡道：“冯保是朕的身边人，无妨。”

沈清不再坚持。

她站直身子，身影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有些单薄。

“陛下，臣女想和陛下做个交易。”

这话一出，沈砚儒和沈知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萧承渊却笑了。

“交易？”皇帝的声音不疾不徐，“你有什么，能和朕交易的？”

沈清没有立刻回答。

她闭上眼。

系统，读心术。

再睁开眼时，耳畔响起了皇帝清晰的心声。

倒是自己开口了，沈家教得不错。且看她能拿出什么筹码，高产粮种？治理河患的法子？若真能得神女赐下，于国于民皆是大利。她所求，无非是前程。

沈清心中已有了底，接下来，就是让皇帝和妃子们听到她的心声。

系统，读心术。

『神女娘娘，您能告诉我，陛下想要什么吗？』

萧承渊目光一凝。

他并不意外沈清会找神女询问，他凝神细听，想听到神女回应。

皇后正在用早膳，闻声手中一顿，眼中闪过忧色，下意识望向养心殿方向。

其他四品以上妃嫔皆是一惊，心中惶恐，不敢细听，更不敢声张。

沈砚儒、沈知、冯保则什么也听不到，只觉殿内气氛愈发凝重。

沈清在心中继续演：

『神女娘娘，陛下想要的这些，高产粮种，治国良策，强兵之法如果我需要，您会给我吗？』

她故意停顿片刻，营造出聆听的间隙。

『谢谢神女娘娘！不过什么？』

到此，她停止了技能，声音戛然而止。

萧承渊面色如常，但眼神深了深。

神女后面和信女说了什么？

是神女不愿，还是提出了什么条件？

沈清看向皇帝，平静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