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一位老臣颤声道,“若能充盈国库而不伤民,此人此人当封侯拜相!”
萧承渊依旧平静:“此‘人’同样无官职。”
这一次,议论的时间更长。良久,一位资历深厚的老臣出列:
“臣以为,可授三司判官,秩六品,参与度支盐铁事务。爵位当授开国子,正四品。”
“臣附议!”
“此赏得当!”
萧承渊端坐御案之后,看着下方群臣越来越激动的面孔,缓缓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若有一‘人’能拿出根治瘟疫、治愈伤病、便利通行、改良武器的诸般法门,此‘人’又当如何论赏?”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如同火山爆发。
“根、根治瘟疫?!”
“治愈伤病是说能让伤兵不死?能让百姓不因病而亡?!”
“便利通行改良武器”
一位老将军激动得浑身颤抖,竟不顾礼仪,上前数步:
“陛下!若真能改良武器,使我大靖军械强于敌国,老臣老臣愿以毕生战功相换!”
太医院院使更是老泪纵横:“臣行医四十载,眼见无数百姓死于瘟疫伤病若真有人能拿出根治之法,此人此人当立生祠,受万民香火!”
所有人都站不稳了。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不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终于,有人颤声问出了那个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陛下臣斗胆问一句,陛下所说这些莫非莫非皆是一人所能?”
萧承渊的目光缓缓扫过殿中每一位大臣,看着他们或激动、或震惊、或不敢置信的面容,终于,缓缓点头:
“正是。”
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一人!
竟能拿出亩产翻倍的粮种、治理水旱的良方、充盈国库之策、根治瘟疫之法、改良武器之术
这这还是人吗?
“一人?!陛下,这、这绝无可能!”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臣踉跄出列,声音发颤,“亩产翻倍乃农圣之事,治水安澜为大禹之能,充盈国库、根治瘟疫、推演未来此非人力可及!此人若非欺世盗名之狂徒,便是”
他不敢说下去,但殿中所有人都听出了弦外之音。
便是妖异!
质疑如同潮水般涌来。
“是啊陛下,此事太过离奇!”
“一人怎可能精通如此多截然不同之术?”
“莫非是江湖术士,用幻术虚蒙蔽圣听?”
面对几乎一边倒的质疑声浪,萧承渊端坐御案之后,面色依旧平静:
“诸卿疑虑,朕深知。起初,朕亦不信。”
“然,此‘人’已向朕证明,其所不虚。”
质疑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震惊与难以置信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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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侯拜相:从小官做起,做出政绩步步高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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