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一想,
谢郁舟心情骤然放松下来,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眼看着谢郁舟眨眼之间就跟换了个人一般,
谢临川眸色无声划过笑意,
他本就没将此事放在心上,若要追究也得等有了铁证才可。
可如今看来,不过捕风捉影而已。他也没心思搭理这些文臣。
他把文思域叫进来,
“宜春殿那边儿如何?”
文思域照实回答,
“淮阳王妃来了,皇后娘娘要留着王妃用晚膳,娘娘说,让陛下让陛下在乾元殿用膳。”
文思域战战兢兢的说完,
一旁的谢郁舟已然笑了起来,
谢临川没好气的扫了他一眼,手里的奏折也跟着飞了过去。
谢郁舟伸手接住,还是没忍住调侃了句,
“皇兄这么做,是准备把陪你用膳的人也撵走?”
谢临川冷哼一声,
“用了午膳赶紧将你的王妃领走。”
——
周闻潇在宜春殿一直待到入夜,
江稚鱼把所有下人都屏退了出去,二人就坐在廊下望着那颗已经开始开花的金桂对饮。
江稚鱼把所有下人都屏退了出去,二人就坐在廊下望着那颗已经开始开花的金桂对饮。
周闻潇心事太重,几盏下肚就头脑发昏起来。
她拉着江稚鱼一个劲儿的说着话,
“稚鱼,你知道吗,他们说我和阿兄不是龙凤胎,他们说我是父亲带回来的野种,连我的娘亲是谁都不知道。”
“可我有娘亲啊!我喊了她那么多年娘亲,怎么就不是她的孩子了呢?”
“从小我就知道,娘亲喜欢阿兄,不喜欢我。我就想啊,阿兄将来能继承父志,为周家添丁添福争光夺冠,而我是个女子将来只能嫁人,所以母亲喜欢阿兄也很正常。”
她望着那颗金桂,
丹凤被落寞浸满。
“可现在,我终于知道母亲为何不喜欢我了”
说着,她的嗓音里有隐隐哭腔,
“原来这世上没人喜欢我。”
江稚鱼抱住她,
杏眸鉴定,
“这世上当然有人喜欢你,你的父亲,还有我还有姑母。为了保护你,她也曾担惊受怕生死边缘徘徊,从你生下来一刻便为你的以后做足了打算。”
“闻潇不要妄自菲薄,你值得这世上最好的爱。”
周闻潇此刻已然酒意上头,靠在江稚鱼怀里沉沉睡去,
而江稚鱼也一杯接一杯的饮着杯中酒,
一双杏眸出奇的平静。
酒意袭来时,她也终于靠在柱子上。
谢临川和谢郁舟踏进宜春殿时,看见的便是这副场景。
谢临川大步走过去,将两个女子分开,轻而易举的把江稚鱼抱在怀里,
一双脸蛋绯红,眼睛半睁着靠在他怀里,既乖巧又令人生气,
谢临川恨不得立刻把她抱进去狠狠惩罚一番。
进了内殿,
谢临川伸手将她身上染了酒渍的衣衫剥去,
本就莹白细嫩的肌肤,此刻被酒气浸泡的有些发粉。
像极了往日情到深处时的模样。
谢临川胸口有些胀,
终究没忍住按着她的脖颈,箍着她的腰肢吻了下来。
没一会儿就撩拨的江稚鱼浑身发烫,
她伸手抵住谢临川的胸膛,
一双杏眸朦胧破碎,
红唇被吮的饱满晶莹,谢临川眸色幽深,情欲在眼底翻滚,
吻向她的颈时,听见她再耳边喃呢。
“谢临川,要是能回到从前就好了。”
还没认识他的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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