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
时间仿佛静止了,寂静的屋子里响起了油灯里的噼啪的火光声,窗外传来夏虫的鸣叫。
不知过了多久,秦舒悦才像被烫到一样,轻轻抽回了手,慌乱地吹灭了灯,躺回自己被窝,用被子蒙住了头。
黑暗中,只听到两人同样急促的心跳声。
自那夜之后,两人之间的隔阂似乎被打破了。
睡前聊天成了常态,秦舒悦会跟他说卫生院里遇到的疑难病例。
夏承安虽然不懂医,却总能从生活常识,人情世故的角度提出些有趣的想法。
同时也会跟她讲一些厂里的事,讲他看的那些技术书,讲他对那个农业机械项目的期待。
在了聊天的过程中,夏承安发现,秦舒悦不仅坚强善良,而且聪慧通透,对很多事情都有独到的见解。
而秦舒悦也意识到,夏承安表面大大咧咧,内心却细腻有担当,而且好学上进,是她见过最靠谱的男人。
两人的心也在一夜夜的交谈中,越走越近,某种情愫也在慢慢生长成苍天大树。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很快来到秦舒悦上夜班的日子。
好在夏承安脚伤好多了,能拄着拐杖慢慢走,于是她这才同意上夜班。
初夏的夜雨来得突然,她下夜班时雨还没停,虽然带了伞,但风雨太大,裤脚和肩膀还是淋湿了些。
尽管回去的时候简单擦了身体,也煮了姜汤喝了驱寒。
但她夜里还是突然发起烧来,迷迷糊糊中,只觉得冷得发抖,口干舌燥。
“水”她无意识地呢喃。
很快,一只温暖有力的手臂将她半扶起来,温热的搪瓷杯口凑到她唇边。
她贪婪地喝了几口,温水顺着喉咙滑下,舒服了些。
意识模糊中,她看到夏承安焦急的脸在煤油灯下晃动。
“怎么这么烫”他用手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眉头紧锁。
他挣扎着下炕,单脚跳着去拿了毛巾和冷水,拧干敷在她额头上。
又去找医药箱里翻找出退烧药,小心喂她服下。
突如其来的发烧,让秦舒悦意识模糊,她时而清醒时而昏睡。
每次迷迷糊糊睁开眼,都能看到夏承安守在炕边。
忙碌着为她敷冷毛巾在额头,小心翼翼地喂水,还用温热的毛巾帮她擦拭手心脚心降温。
他的动作有些笨拙,却十分耐心和细致,甚至担心吵到她,动作变得小心翼翼。
直到她再次从昏睡中醒来,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向夏承安发出沙哑的声音。
“承安,你身体还没好全,我没事了,你赶紧睡吧。”
“别说话,睡吧,我守着你。”夏承安固执地摇了摇头,握住她滚烫的手,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后半夜的时候,她的烧终于退了些,沉沉睡去。
夏承安却不敢睡,怕她反复,就一直靠在炕沿守着,直到天色微明,实在熬不住,才趴在炕沿上睡着了。
清晨,秦舒悦在一阵鸟鸣声中醒来。
头还有些沉,但身上轻松了很多。
她一转头就看到了趴在炕沿睡着的夏承安。
他眉头微蹙,眼下一片青黑,下巴上也冒出了胡茬,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在她的被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