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个屁!”阎埠贵终于爆发了,指着儿子的鼻子骂道,“你知道食堂主任意味着什么吗?”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点了点。
“那叫权力!全厂几千口人的吃喝拉撒,都得从他手里过!招待领导的酒席,他说了算!采购鱼肉蛋菜,他能插手!这叫什么?这叫油水!”
阎埠贵越说越激动,站了起来,在屋里踱步。
“过去,刘海中为什么在院里那么横?不就是因为他管着食堂那点权力吗?谁家想办个事,买点紧俏东西,不得求着他?现在,这权力,到了何雨柱手里!”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自己那不开窍的儿子和老婆。
“而且,你们没听到重点!他把刘海中和马大勺都给办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不是以前那个愣头青了!他有手腕,有靠山,还心狠!”
屋里一片寂静,只有阎埠贵粗重的喘息声。
他重新坐下,端起酒盅,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烧得他心里一片火热。
他那双总是眯缝着的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他开始飞快地盘算。
何雨柱成了食堂主任,这对于阎家来说,是危,还是机?
以前,傻柱就是个厨子,虽然工资高,但没实权,自己跟他也就是个邻里关系,偶尔占点小便宜,无伤大雅。
现在不一样了。
手握实权的何雨柱,就像一口源源不断冒着油的井。
怎么才能从这口井里,打出水来?
硬要是肯定不行了,人家连刘海中都敢办,自己这个三大爷算老几。
那就得来软的。
对,来软的。
阎埠贵脑子里瞬间冒出了一个词:投资。
以前对何雨柱,那是小打小闹。
现在,必须进行长期投资,战略性投资!
“解成,”他忽然开口。
“爸,干嘛?”阎解成没好气地应了一声。
“你跟柱子,关系怎么样?”
“就那样呗,一个院住着,能怎么样。”
阎埠贵皱了皱眉,对自己这个儿子的情商感到绝望。
“从今天起,见了柱子,别再傻柱傻柱的叫,要叫何主任,或者柱子哥,听见没有?”
“凭什么?”阎解成脖子一梗。
“凭他现在是食堂主任!凭他一句话,就能让你在厂里好过或者不好过!”阎埠贵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脑子是榆木疙瘩吗?现在跟他搞好关系,以后你结婚,你工作,但凡他从手指头缝里漏一点出来,都够咱们家吃半年的!”
他又转向三大妈:“还有你,以后别老想着从秦淮茹那占便宜,多跟柱子走动走动。咱们院里,现在真正的大腿,是何雨柱!”
三大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阎埠贵沉思片刻,做出了第一个决定。
“解成,吃完饭,把你藏着那半瓶好酒拿出来,我跟你一起,去柱子家一趟。”
“爸!那可是我托人好不容易才搞到的西凤酒!准备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