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见他不搭理,反而更来劲了。他站起身,跟在阎埠贵屁股后面,大声说道:“哎,三大爷,早上何主任那话,你可得往心里去啊!咱们院就你一个当老师的,这要是真出了事,可不是闹着玩的!什么冒名顶替,什么学术腐败,这帽子可不小啊!”
“你给我闭嘴!”阎埠贵猛地转过身,怒视着刘海中,“你一个喂猪的,懂什么?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他现在笃定是何雨柱在搞鬼,连带着对刘海中这个“传声筒”也充满了厌恶。
刘海中被他骂得一愣,随即也火了:“嘿!我好心提醒你,你还不识好歹了?阎老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你敢说你评职称的时候,屁股底下就干净?”
“你放屁!”
“我放屁?你要是心里没鬼,你早上慌什么?脸白得跟死人一样!”
两个人就在院子中央,大眼瞪小眼地吵了起来。一个是被冤枉的愤怒,一个是幸灾乐祸的挑衅。
周围的邻居都围过来看热闹。
何雨柱下班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看着气急败坏的阎埠贵,心里暗自发笑。
很好,鱼儿已经开始挣扎了。他越是愤怒,越是嘴硬,就说明他心里越是虚。
何雨柱没有参与进去,他只是像个没事人一样,推着车从两人身边走过,甚至还冲他们笑了笑。
这个笑容,落在阎埠贵眼里,充满了挑衅和嘲讽。
他更加坚信了自己的判断:这一切,都是何雨柱在背后捣鬼!
晚上,阎家的饭桌上。
阎埠贵把白天打探到的情况跟老婆孩子一说,断何雨柱是在虚张声势。
“这个小畜生,心眼太坏了!想用这种办法逼我就范?没门!”阎埠贵狠狠地说道。
“那爸,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那个姓冉的,明天可就要搬进来了。”阎解成问道。
阎埠贵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怎么办?按原计划办!明着不行,就来暗的!他何雨柱不是护着她吗?我倒要看看,等她名声臭了,工作丢了,他怎么护!”
他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一步步地,走进何雨柱为他设下的陷阱。
他以为自己识破了诡计,殊不知,这只是暴风雨前的片刻宁静。
而何雨柱,也正等着他放松警惕的这一刻。
当晚,何雨柱在自己屋里,拿出纸笔,开始写一封信。
信的抬头,写的是:
尊敬的《首都教育》杂志编辑部……
他没有写举报信,而是写了一封“读者来信”。
信的内容,大意是说,他是一名普通的教育工作者,最近在拜读贵刊1962年的某一期杂志时,对其中一篇署名为“阎埠贵”的《我的理想》的文章,印象深刻。但是,他偶然间发现,这篇文章的风格和立意,与他曾经认识的一位名叫“李维”的学生的习作,高度相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