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月里,贾小五忙着吞并郝家的产业,忙着拉拢郝家的人,忙着巩固自己的势力,暂时把歪三的事放到了一边。
他以为歪三已经成了丧家之犬,再也不敢回来了,再也不敢跟他作对了。
他放心了,得意了,觉得自己已经赢了。
见郝家越来越不行了,郝好一个年轻姑娘,从来没有经过商,从来没有跟这些人打过交道,哪里是贾小五的对手?
她有心无力,想守守不住,想拼拼不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郝家的产业一点一点地被贾小五吞掉。
李应堂虽然忠心,跟了郝家几十年,把郝家的事当成自己的事,可毕竟是个粗人,打打杀杀还行,让他带着人去打架、去收账、去护场子,他在行;让他玩心眼、斗智谋、跟贾小五这样的人周旋,他不是对手。
贾小五正是看准了这一点,看准了郝好软弱,看准了李应堂无能,看准了郝家群龙无首、一盘散沙,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最近一段时间来,他便直接找到了李应堂,让他带话给郝好。他不找别人,就找李应堂,因为他知道李应堂是郝家最忠心的人,是郝好最信任的人,只要把话带给李应堂,就等于带给了郝好。
他说,歪三始终是郝家的看门狗,他做的事情,必须得由郝好出面摆平。话里话外,无非就是要钱,要大钱。
他说,只要郝好拿出五万块,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贾小五的人不追究,歪三也不用躲了,可以回来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五万块,比之前少了一个零,但也不是一个小数目。拿不出来,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他手里有的是证据,随时可以去公安局报案。到时候,歪三就不是躲几个月的问题了。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牙狗也掌握了贾小五的诸多犯罪证据。他跟着贾小五这三个月,表面上鞍前马后,忠心耿耿,端茶倒水,跑腿办事,贾小五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从不问为什么,从不讨价还价。暗地里他却把贾小五的一举一动都记在心里,记在本子上,记在脑子里。
他有一本巴掌大的笔记本,封面是黄色的,揣在贴身的口袋里,睡觉都不离身。每次贾小五跟人打电话、跟人见面、跟人谈事,他都在旁边听着,把时间、地点、人物、内容,都记下来。
字写得歪歪扭扭的,有的地方还用符号代替,旁人看了根本看不懂,但他自己看得懂。
他不仅收集了贾小五非法侵占郝家产业的证据,还收集了他行贿、受贿、敲诈勒索、聚众斗殴的证据,甚至还有他吸食毒品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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