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抄宋府,其罪行布告天下。”祁知意沉声。
“是!”韩乘风带人,抄了宋府。
抄出金银无数。
老太监睡的榻,都是用金砖堆起来的。
国库恐怕都没这么多金砖!
用了两天,才清点完宋府的财物。
韩乘风送来账本,“国公,整个耀州的钱财,几乎都在那老太监府上!”
祁知意翻了翻账本,“钱财充国库,剩下的人……”
“剩下的人还在查。”韩乘风说。
“尽快。”
“是!”韩乘风道,“柳刺史求见国公,约莫是想为自己求情。”
说来柳刺史那日算走运,没在鬼船上。
换之,他还有狡辩的机会。
祁知意勾唇,“让他进来。”
韩乘风颔首。
不多时,柳刺史便被领了起来,“下官…下官见过国公。”
“柳大人昨夜睡得可好。”祁知意开口。
柳刺史冷汗直冒,扑通一下,就跪下了。
昨夜,他心血来潮,没上鬼船。
却在今早听闻,宋老太爷被抓了。
鬼船也抄了。
柳刺史知道完了。
慌乱之后,又抱着侥幸,觉得自己没被当场抓获,还有辩解的机会!
“下官,下官睡的尚可。”柳刺史不停擦汗。
“昨夜,柳大人没听到什么动静?”祁知意幽幽道。
柳刺史悬着心,“下官……下官未曾听到,不过下官今晨听闻,国公抓了宋老太爷,下官有罪,下官身为耀州刺史,却未能察觉宋老太爷的恶行,是下官失察,下官枉为耀州父母官,下官有愧啊!”
这种官腔,萧宁没兴趣搭。
她的纸人被捅坏了,得重新剪几个。
韩乘风从旁,默默看了眼萧宁,审讯时,听宋府的下人说,宋老太爷那日见了鬼似的,非指着一个纸人说是萧宁。
萧宁剪的纸人,像她好像也不奇怪。
祁知意抬眸,视线瞧过萧宁时,眼底闪过一丝柔和的笑意,“你若自省,可留全尸。”
柳刺史闻,下一子就软了身子。
鬼船曝光,宋老太爷炼丹暴露,柳刺史心知这是死罪。
任他舌灿莲花。
祁国公不听啊!
柳刺史脸色灰败,“下官愿意招,求国公留下官家眷一命。”
“量刑自有宫里定夺。”祁知意道。
柳刺史磕头,便被带了下去。
上到刺史,下到县令,皆参与鬼船仙灵案,祁知意写成卷宗,命快马送回京。
看到卷宗的夜景元龙颜大怒,当着百官的面,下令严查各地州府官吏,凡有以权谋私,贪污受贿的,一律严惩。
文武百官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宫里的太监更是个个惊若寒蝉。
最后,皇帝下令,主谋宋老太爷,诛九族。
柳刺史助纣为虐,为虎作伥,判斩首,亲族流放。
圣旨快马加鞭,不出三日便到了耀州。
祁知意按旨意行事。
由于萧宁说过任人宰割,皇宫的旨意未下来前,主谋宋老太爷便被绑在官府门口,官府张贴了其罪行,文人阅之,痛骂令人发指,罪行更是罄竹难书!
官府放话,主谋宋老太爷罪大恶极,任人宰割,官府一概不追究。
有一个人捅刀,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钝刀割肉,并不致命。
短短几天,宋老太爷已是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