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今日他的这一面？

裴凛眼睫轻颤，低头看她，却见她无意识哼哼唧唧地往他怀里钻，似乎在寻找更舒适的位置。

谢宛玉见他没什么反应，心里那股探究欲又升了起来，上次他为什么那样生气？还有今日他的这一面？

心里乱得很。

裴凛腿部肌肉倏地紧绷，垂睫注视着她，她脑袋埋在他的怀里，脚却很不听话，但似乎是整个人都想缩进他怀里。

他手掌顺着她腰背滑下，托住她的臀，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低声问：“这个位置，宛玉舒服吗？”

谢宛玉愣了一下，借着“醉酒”将脸埋得更深，含糊地哼哼了两声，算是回应。

足底还贴在他的大腿上，她轻轻挪了挪——

短促低沉的闷哼声从头顶落下。

谢宛玉僵住了，足底温度高得惊人，像有团火，烫得她足心发麻，麻意顺着小腿一路窜上来，心脏都疯慌乱跳起来。

裴凛托着她腰臀的手微微收紧。

她顿住不敢再动，又怕此刻的僵硬太过明显，反惹他生疑。

若被他察觉她早已酒醒，方才那些话和举动，落在他眼里，又成了处心积虑的算计。

他一定会生气。

谢宛玉只能硬着头皮，红了耳根，装作无意识，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裴凛视线从她头顶沉沉落下，一寸一寸扫过她蜷缩的身子，随即伸手扣住她不安分的脚踝。

“谢宛玉。”他嗓音低沉不明，连名带姓唤她。

谢宛玉闷在他怀里，紧张地快喘不过气了，只哼哼着：“冷”

山间夜寒。

裴凛闭了闭眼，若非知道她醉得很厉害，他几乎要认定她是故意的了。

他手掌上移，停在她的膝弯处，稍一用力便将她不听话的腿轻抬起。

随即欺身压下，胸膛瞬间笼罩下来，原本托着她臀的手抚住她的后颈。

“宛玉很冷么？”他垂眸看着她。

谢宛玉呼吸一窒，不管三七二十一，只哼哼唧唧。

“睁眼。”他低声。

他的唇悬在她唇上方一点距离，“不许睡，看着我，告诉我是不是很冷？”

谢宛玉懵懵睁开一条眼缝，他的容貌在眼前放大，对上他近在咫尺的深眸，轻声呢喃：“冷”

“睁开眼睛，感受温度。”他嗓音低哑。

谢宛玉眼睫轻颤着睁开，还没想明白这话的意思，却见他将玉佩递到唇边，低语：“不许出声。”

她装着迷糊神态，等意识他要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低头吻下，沿着她唇边一路滑至脖颈，肩骨，胸口，抬着她大腿的指节几乎要陷进软肉里。

他低声开口：“宛玉，你很红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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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微微亮时，顾清窈与李知鸢是被冻醒的。

下颌传来被卸脱的钝痛，昨夜记忆疯狂涌回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