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都在很好的地段,热闹非凡。
谢宛玉也将这些交给谢清让打理:“二哥哥,这些就劳烦您多费心。”
谢清让温润笑着:“自家兄妹,说什么劳烦。”
只是这声二哥哥,若是被某人听了去,便要她加倍唤回来。
谢宛玉忙得很,次次都敷衍过去,他冷着张脸,没说话,清冷眸里也看不出情绪。
裴凛这几日也很忙,砚礼经常飞鸽传书。
谢宛玉问过几次,他只道,无事,砚礼就那性子,话多。
她抿了抿唇。
谢家其他人对她的态度依旧那样不待见,谢宛玉也懒得搭理他们,偶尔去见见谢老太太。
这些日子,裴凛一直被奉为座上宾,谢家人不敢多问,只当他是因公务来益州,被四老爷盛请回家。
谢家长房大老爷殷勤得很,日日往裴凛那处跑。
而长房大公子谢松也没闲着,回回见到宛玉,都要黏腻暗示她几句:“表妹,若你想上族谱,不如好好求求哥哥我,求得哥哥一高兴,说不定哥哥就”
后来,她再也没有见到谢松,听说是去花楼时,被人莫名奇妙打了一顿,身上骨头都断了很多处,吊着根舌头收不回去,险些断气,如今一直躺在屋里汤药不断,不死不活。
谢宛玉听得心里发毛,没拧Ⅻbr>但还是拍手称快。
书慎却默默看着动手的公子,若不是他拦着点,谢松就会被折磨至死,这要是死了,谢家得办丧事,宛玉姑娘可就走不成了。
离开益州的那一日,四老爷早就知道,并未说什么,而谢家其他人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宛玉你要走?”
谢家长房大老爷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跟着跟着裴少卿去上京?”
“跟着跟着裴少卿去上京?”
谢宛玉还未作声。
裴凛眸覆霜雪,先出了声:“宛玉曾是我的妹妹,既然谢家容不下她,族谱无名,我便带她走,裴氏族谱,自有她一席之地。”
谢家长房大老爷张着嘴,那些个族老更是面无人色。
裴氏族谱?!!
“什、什么?少卿大人说,宛玉这孩子曾是您的妹妹?”
裴凛没有理会他们,只淡声道:“宛玉,回家。”
谢宛玉凝着他,心里都快吓死了,生怕他下一句,说出她与他之间关系的话来。
这可不能说,毕竟裴父裴母那边还没有解决,他们二老还想着收她为义女。
她与裴凛现在的关系,在裴父裴母,以及上京那些人眼里,还曾是亲兄妹,准兄妹。
谢家族老都快要疯掉了,他们听到了什么?
少卿大人如此亲近唤这野孩子为宛玉?
还说回家?
长房大老爷率先回过神来,干咳几声,讨好笑着:“宛玉你这孩子,与少卿大人如此熟,怎么都不说呢!”
“嗐,都是误会,天大的误会!族谱的事,我们几个老的早就商议过了,正想着这几日就给你上回去,风风光光的,怎么能不上呢?你是我谢家的姑娘,血脉相连,这点永远也变不了!”
谢宛玉冷笑着。
这时候倒想起血脉相连来了?
四老爷在旁冷眼看着,只觉得庆幸。
庆幸已经将产业交给了宛玉,也庆幸没有让宛玉上族谱,否则日后还不知道会被这些人以“家族”名义,纠缠成什么样。
他驱开那些族老,将宛玉送出府。
谢宛玉还想说些什么,四老爷却不喜欢伤感的离别,只低声对裴凛道:“老朽等着少卿大人的来信。”
谢宛玉站在马车旁,听到来信,愣了愣,什么来信?
还没等她弄明白,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街角传来——
“宛玉!”
谢宛玉回头,只见周婶挎着个小篮子上前。
周婶茫然看着这阵仗没多想,只当是谢府那位贵人要走了。
这段时日,她真是要气死了,那个木头儿子说什么,四老爷同意了宛玉与那位赵公子,他才不要插足别人的感情,做小三。
小三小三的,听得她一肚子火。
她才不相信四老爷居然会同意宛玉和什么赵五条在一起。
今日她就是来寻宛玉,好生试探试探。
“宛玉啊,好些日子没见了,听阿绍说你忙,我也没敢打扰,上次码头一别,婶子一直惦记着你,今天特地来看看你。”
谢宛玉温婉笑着。
周婶上前关切了好几句,才状若无意问:“对了,上次听阿绍说,你未婚夫叫赵五条?从前也没听你提过,那位赵公子,对你好不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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