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眼睛亮得像装了漫天星子,又看着她弯着唇角笑,笑着笑着,卷翘的乌睫上又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湿意。
他一直不说话,就那样静静看着她。
谢宛玉将信纸轻轻整理好,轻声问他:“兄长要看吗?”
他揉握着她腰身,将她往怀里抱,手掌抚控着她后脑勺不让她动,低头咬着她唇确认吻下来。
他没有深吻,只反复碾磨着触碰。
她闭着眼,任由他吻。
半晌,他才略略退开,但搂在她腰上的手没有放开。
他指腹轻触她泛红的眼尾,眸光沉静地看她。
“不看。”
谢宛玉唇瓣被他碾吻的嫣红湿润,听他这么说,便想将信收好。
他却从她指间抽走那叠信纸,随手搁到一旁。
她目光还没有收回,腰间便是一紧。
他按着她腰段,修长指骨扯开她寝衣腰侧的系带,抵着她身子覆下。
“看那些做什么。”
他墨瞳深深,掌心顺着松开的系带往里探:“比起这封信,我更想看宛玉。”
看她的心里有几分他。
她的心似乎总是满的,装着许多人。
秀巧、杏芝受她关怀,霍淩音、谢若薇享她惦念,对四老爷、谢清让、他的祖父及父母亲切。
远去边关的那人他不想再提,可就连那林谦穆在她心中也占一席之地,哪怕是恨。
好像人人都能从她心中分走一点位置。
想起她曾两次离开,走前将身边人所有人都妥善交代好,有情有义。
唯独他,总是被她留在原地。
即便她上次主动与他同锁,如梦一般,却仍填不满他心底的窟窿。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守着宝藏的怪物,明明已将珍爱拢在怀中,却还是会竖起全身尖刺,警惕任何可能分走她一点注意的影子。
他对她的渴望,是贪婪的。
爱一个人,原来会变得如此贪婪。
所以此刻,他需要确认。
用最直接的方式,拥有深占她。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压下心底那阵无声疯长的不安。
贴身的小衣被揉得皱皱巴巴,凌乱扔在一旁的锦褥上。
他托着她后脑,沉沉吻下。
勾勾缠缠。
也勾出她喉间压着的声音。
帐幔掩住所有的贪婪。
等一切结束后,谢宛玉软在被褥间,一双眸子湿得不像话,唇瓣仍被他轻轻抵吻着。
有一下没一下的。
他像是吻不够。
她微微偏头,想避开些,好喘匀气息,他却立刻追了上来,吻上她唇角。
裴凛手掌揽着她腰,眸底浸着未餍足的依恋:“宛玉,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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