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我要动身南下一趟,归期未定。我走之后,院内大小事务,便交由你们照管,务必守好别院,安稳度日。”
话音落下,春桃脸色瞬间一白,当即急声追问:“小姐,龙大哥一同前去吗?”
“龙央暂时无法随行,京中尚有要事需要他坐镇处理,脱不开身。”
“那、那您要独自南下?”冬梅心头一紧,语气里满是不安。
“是。”
话音刚落,两道焦急的声音同时响起。
“不行!太危险了!”
“小姐万万不可独自前往!”
春桃与冬梅对视一眼,争先恐后开口:“我们要跟着您一同前去!”
秦知韫看着两个忠心护主的姑娘,眼底温柔,却态度坚决:“此次南下前路未知,凶险重重,连我都不知能否全身而退。我不愿你们随我涉险。”
她说着取出一叠银票银两,递到二人面前:“倘若此番我真的无法归来,你们便拿着这些银钱,寻个安稳良人,安稳过完余生。若是不愿婚嫁,便去秋瑾的院子落脚,她会替我妥善安置你们。”
“小姐!我们不要!”
春桃眼眶瞬间通红,泪水簌簌落下,哽咽道:“您不要再说了!我们死也不会离开您!这辈子都要跟着小姐!”
冬梅亦是泪流满面,用力点头,满眼执拗。
看着二人赤诚坚定的模样,秦知韫心口一暖,酸涩与感动交织,眼底也悄然泛红。
“听话,”她软下语气,轻声劝慰,“你们尚且年少,人生方才起步,不必陪我赌上性命。好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小姐,您若是丢下我们,我们便真的无家可归了!”春桃哭得气息不稳,“我们都是无根无依的孤儿,是您收留我们、给我们家!如今您也要抛下我们吗?”
两个姑娘哭得哽咽难,模样可怜又执拗。
秦知韫终究于心不忍,长叹一口气,红着眼妥协:“好了,别哭了。我带冬梅一同南下,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话音未落,春桃立刻抬头,急声道:“那我呢?我也要跟着小姐!”
“春桃,你留在京中守好别院。”秦知韫耐心解释,“此番南下我们需要隐匿行踪、易容而行。冬梅性子沉稳冷静,遇事稳妥;你心性活泼、尚存稚气,容易露破绽。所以此次,你留守家中最为妥当。”
春桃闻,满心不甘,委屈地撅起嘴巴,却也知晓小姐思虑周全,只能勉强点头:“……好吧。”
秦知韫见她失落,温声安抚:“你留守别院,执掌院内所有事务,替我看家守院,担子不轻,至关重要。”
春桃闻,这才稍稍振作,郑重应下。
院内诸事彻底安排妥当,只待三日后,秦知韫整装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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