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总监搓着手：“那个周明远牵线的合作方，他们有个海外合作伙伴，看到藻哥奶茶在国内卖得好，就拿了授权去国外试试，结果......火了。”

林凡沉默了。

“林总，您猜怎么着？”贾总监继续说，“已经有几个国外的品牌联系我们了，想谈海外授权。

还有那个藻哥表情包，现在在国外社交媒体上也火了，下载量破了两千万！”

林凡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两千万，海外授权，他忽然有点想笑。

“林总？”贾总监看着他，“您怎么了？”

林凡回过神：“没事，你继续。”

贾总监点点头，风风火火地冲出去了。

林凡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阳光。

那株海藻，现在不仅在国内火了，还火到国外去了。

他想起马博士蹲在旧鱼缸前面发呆的样子，想起贾总监第一次看到它时说“这个可以做成ip”的样子，想起钱多多转着万宝龙说“价值会更高”的样子。

也许，它真的有自己的路。

下午，钱多多晃悠着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林总，有几件事得跟您汇报。”

“说。”

钱多多把文件夹放在桌上：“第一，那个海外授权的意向，有三家比较靠谱的，条件都不错。最高的开价八百万美元，独家授权。”

林凡愣了一下：“八百万美元？”

钱多多点头：“对。他们看中的不只是藻哥奶茶的品牌，还有那个海藻提取物的潜在价值。

据说国外有研究机构，也对咱们这个海藻感兴趣了。”

林凡彻底沉默了。

“第二，”钱多多继续说，“陈教授那边来了消息，说那个基因测序的完整报告出来了。

有一段基因序列，和任何已知的藻类都对不上，基本可以确定是新物种。

国际命名委员会的申请，已经通过了初步审核。”

他翻开文件，“第三，有几个国内的生物科技园区联系咱们，想邀请咱们去落户。

说可以给政策优惠，给场地补贴，给项目扶持。”

他顿了顿，“我粗略算了算，如果去的话，一年能省下几百万的成本。”

林凡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八百万美元，新物种认证，政策优惠，几百万的成本，每一个词，都在把他往那个他从未想过的方向推。

“林总？”钱多多看着他，“您觉得，这些事该怎么处理？”

林凡想了想：“海外授权，可以谈，但要保护好核心利益。落户的事，先不急，等陈教授那边研究更深入再说。”

钱多多点点头，收起文件夹，晃悠着出去了。

林凡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

阳光很好，但他觉得有点恍惚。

周五上午，林凡刚到公司，就被马博士堵在门口。

“林总！陈教授那边来人了！”

林凡愣了一下：“来人了？什么事？”

马博士拽着他往实验室走：“您来看看就知道了。”

实验室里，陈素云带着两个学生，正在那个旧鱼缸前面忙活。

鱼缸旁边，多了一台看起来很高端的仪器，屏幕上跳动着各种数据。

“林总。”陈素云看到他，打了个招呼，“过来看看。”

林凡走过去，看着那个屏幕，“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