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伶月心头微凛,面上却波澜不惊,敛衽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先生不必多礼,快请坐。”
江伶月应声上前,依旧如上次那般,取过银针,净手消毒,动作行云流水。
只是这一次,她总觉得有一道炙热的视线,如影随形地落在自己身上,灼得人皮肤发烫。
她不用抬头也知道,那是宋鹤眠的目光,他还是怀疑?
江伶月压下心头的波澜,故作浑然不觉,指尖捻起一根银针,对准太子穴位落针。
只是这一次,她的手腕微微一转,银针入穴,比上一次浅了大概半寸。
银针一根根没入太子肌肤,太子脸上渐渐泛起红润,呼吸也愈发平稳。
江伶月垂着眼帘,专注地捻转银针,余光却能察觉到那道视线始终未曾移开。
宋鹤眠的目光太过锐利,仿佛要透过她的帷帽,看穿她层层伪装下的真面目。
她指尖稳如磐石,心中却警铃大作。看来宋鹤眠并未彻底打消疑虑,今日这场试探,不过是他布下的又一局棋。
而她,唯有步步谨慎,方能在这棋局之中,守住自己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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