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伶月没有挣扎,只是垂着眼帘,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笑意。
上一世,宋瑜白是失足落水溺亡的,与她半点干系都没有,可秦王妃依旧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了她身上,说她克夫,说她无能!
这一世,宋瑜白是油尽灯枯而死,她不过是顺水推舟,秦王妃倒是比上一世更快地找到了宣泄口。
“母亲息怒。”江伶月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听起来竟像是委屈极了,“儿媳那日施针,已是竭尽全力,夫君的身子本就亏空到了极致,纵使是药王谷的秘术,也只能暂保性命,终究是无力回天,儿媳若真有歹心,又何必费那般力气救他一回?”
秦王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沉声道:“够了!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瑜白若不是经你施针,怎会好端端地又骤然离世?定是你那针法有问题!”
江伶月抬起头,脸上满是茫然与惶恐,眼眶微微泛红:“王爷明鉴!儿媳所用的,是药王谷最基础的固元针法,只能固本,不会伤身,夫君离世,实在是天命难违,与儿媳无关啊!”
她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若是不明内情的人听了,怕是真要以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秦王夫妇此刻满心都是丧子之痛,哪里还听得进她的辩解,只当她是巧令色。
而就在此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侍卫的通传声:“大少爷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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