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妃连忙上前,指着假山处的药渣,气急败坏地诉说沈姨娘的歹毒算计,可沈姨娘却哭倒在秦王脚边,只哽咽着说自己素来与王妃不和,这是王妃嫉妒她有孕,故意设局栽赃,还说方才王妃闯院的阵仗,已然惊得她胎气大动。
秦王本就满心看重沈姨娘腹中的子嗣,见状丝毫不疑,当即转头怒斥秦王妃蛮横善妒、不顾王府规矩惊扰胎气,勒令她即刻返回正院禁足思过,无召不得外出。
秦王妃又气又恨,满心委屈却百口莫辩,只能狠狠瞪着沈姨娘,愤然甩袖离去。
沈姨娘垂首抹泪,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得意的阴狠,而这一切,都被暗处宋鹤眠的暗卫看在眼里,一字不落地传回了绿绮院。
次日清晨,东方刚泛白,沈姨娘便遣心腹婆子拎着一匣精致的东珠,匆匆赶往绿绮院。
她捂着依旧隐隐作痛的小腹,面色憔悴地对通传的星罗道:“劳烦姑娘通传二少奶奶,妾身昨夜受了惊吓,胎气大动,实在放心不下,想请二少奶奶移步过来为妾身把把脉,也好安安心。”
可这婆子刚踏进绿绮院门,便被江伶月身边的小丫鬟拦了下来。
小丫鬟面露难色,双手合十致歉:“妈妈莫怪,我家姑娘如今胎气本就不稳,大夫特意叮嘱了,月份大了绝不能随意挪动,更不能长途劳顿,二奶奶正躺着安胎呢,实在没法出门。”
婆子悻悻而归,将江伶月的话原封不动带回。
沈姨娘坐在镜前,看着铜镜里自己苍白憔悴的脸,指尖狠狠掐着丝帕,心中了然:江伶月这是不愿沾手此事,她定然知道昨夜的交锋,怕引火烧身,才找这般借口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