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又急又恨,却不敢再派人去请,如今秦王妃禁足,江伶月避之不及,宋鹤眠又虎视眈眈,若是再强求,反倒会惹人生疑。
她咬了咬牙,心中暗下决心: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凝脉草的药效彻底散尽,假孕的事一旦暴露,便是万劫不复。
这两日,沈姨娘过得如坐针毡。白天强颜欢笑应付前来请安的下人,夜里却被小腹的坠痛折腾得彻夜难眠。
青禾看着她日渐衰败的气色,急得团团转,却也不敢多。
沈姨娘时而清醒时而混沌,清醒时便盯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垂泪,混沌时便喃喃自语,说对不起王府的列祖列宗。
她知道,那所谓的“孩子”,本就是用凝脉草硬撑出来的假象,本就不稳固。
昨夜为了栽赃秦王妃,她刻意动了胎气,又强撑着演了一场戏,早已耗光了最后一丝力气。
如今药效退尽,假胎本就虚浮,再加上连日的心焦气郁,这腹中的“孩子”,终究是保不住了。
第三日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沈姨娘正靠在软榻上喝药,忽然腹中一阵剧烈的绞痛,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子剧烈抽搐起来,手中的药碗“哐当”一声摔碎在地。
青禾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扑过去扶住她,哭喊着让人去请太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