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被她这番冠冕堂皇的话堵得心头火气,又带着说不清的酸涩,上前一步逼近她,周身压抑的气息将她牢牢笼罩。
“你分明是刻意撇清你我,满心满眼都想把我推给别的女人!”
他盯着她躲闪的眼眸,心底醋意翻涌,他气她的冷静疏离,更气自己会因为她的毫不在意,乱了所有分寸。
他满心都是她和孩子,从未想过要娶旁人,可她却认认真真为他筛选良配,仿佛他们之间的牵绊,从来都不算数。
江伶月被他迫得往后微仰,心头慌乱,语气不自觉染上几分不自知的恼意与酸意:“大公子此差矣!沈小姐才貌双全,出身将门,本就与你极为般配,这般良配摆在眼前,我身为旁人,自然要客观斟酌。”
她刻意加重“旁人”二字,却没发现自己的语气早已发酸,一想到他此前追问沈清辞时的紧张,心口就堵得发慌,只当他是盼着这门亲事,却不知眼前的男人,正因为她的这番话,满心都是委屈与愠怒。
宋鹤眠听出她语气里的异样,却会错了意,以为她真心盼着自己与沈清辞成就好事,脸色愈发阴沉,喉间发涩。
“在你心里,我与谁般配,竟都这般无所谓吗?”
两人四目相对,眼底皆是翻涌的情绪,有怒火,有委屈,更有藏得极深的在意,却都被误会包裹,各自吃着对方的醋,却始终没能看透彼此的心意,烛火摇曳间,气氛凝滞又暧昧,谁也不肯先戳破那层薄薄的窗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