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在哪里,”他轻声说,“无论要等多久,我都会在这里。不是因为承诺,而是因为这份爱已经成了我存在的理由。”
夜幕降临,星辰开始在天幕上闪烁。他抬头寻找最亮的那颗星,想象那是她在另一个世界注视着他的目光。
回到卧室时,他没有点燃烛火。月光已经足够明亮,如同昨夜一样流淌在房间里。他脱下外衣,小心折好,将银盒放在枕边。
躺在床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旁的空荡。但他闭上眼,掌心贴着自己的心跳,那银色的印记微微发热,像是遥远的回应。
“晚安,伊洛。”他对着空气说。
没有回答。
但在他即将入睡的恍惚间,似乎听见了一声极轻的叹息,如同昨夜她在他耳边低语时那般真实。
月光在窗棂上缓缓移动,苏羽睁开眼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枕边的银盒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他伸手轻触盒面,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
今日的朝会格外漫长。
朝堂之上,几位大臣正在为漕运改制之事争执不休。户部侍郎李全捋着胡须,声音洪亮:“漕粮改道,沿途州县皆可受益,此乃利国利民之策。”
“李大人此差矣。”兵部的赵武迈步出列,铠甲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北境驻军粮草皆赖此道,若贸然改道,恐生变故。”
苏羽静立一旁,目光掠过争执的二人。他能感觉到那些未说出口的心思――李全盘算着新政带来的政绩,赵武担忧的是军权被削弱。这些念头如同水面下的暗流,在朝堂明面的争论下涌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