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上，文武百官齐聚，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谢朵朵手持密信和搜出的证据，立于丹陛之下，声音清亮得穿透整个大殿：“老丞相之子沈砚，利用曾任职兵部的便利，盗取水师绝密海图，勾结海外势力，泄露海防机密，还故意留下假线索嫁祸安平侯余党，致使黑帆船队直逼泉州港，若非我军早有防备，后果不堪设想！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沈砚无可抵赖！”
金銮殿上，文武百官齐聚，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谢朵朵手持密信和搜出的证据，立于丹陛之下，声音清亮得穿透整个大殿：“老丞相之子沈砚，利用曾任职兵部的便利，盗取水师绝密海图，勾结海外势力，泄露海防机密，还故意留下假线索嫁祸安平侯余党，致使黑帆船队直逼泉州港，若非我军早有防备，后果不堪设想！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沈砚无可抵赖！”
“什么？沈砚不仅通敌，还嫁祸他人？”满殿哗然，官员们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震惊。老丞相拄着拐杖，从队列里缓缓走出，浑身发抖，花白的胡子都在颤：“首辅。。。。。。这。。。。。。这会不会有误会？砚儿虽然性子冲动，有时糊涂，但他绝不敢做出这种通敌叛国、嫁祸忠良的事啊！”
谢朵朵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让人呈上那本假法典、线人绘制的沈砚行踪图，还有从客栈门口找到的玉佩碎片：“老丞相请看，这是沈砚从内政院取走的‘绝密法典’，里面夹着假海图；这是他深夜潜出京城、与黑衣人交接的行踪记录；这是他故意留在客栈门口的玉佩碎片，想嫁祸给已流放的安平侯。若不是我们提前布控，恐怕现在还在追查无辜之人！”
她又让人呈上线人的证词、沈砚在客栈的入住记录、以及从他府邸搜出的密信残片，证据链环环相扣，没有一丝漏洞。
老丞相看着眼前的证据，身体晃了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老臣。。。。。。老臣教子无方，竟养出如此狼心狗肺之子！首辅，求您。。。。。。求您看在老臣辅佐三朝、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留他一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满殿死寂，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谢朵朵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老丞相，您还记得春桃吗？那个在冷宫浣衣局为了给我传递消息，被活活打死的宫女。她没有通敌，没有做错任何事，只是因为帮了我，就丢了性命。沈砚通敌，害的是千百水师将士的性命，是万千百姓的安稳生活。他不仅不知悔改，还想嫁祸他人，若今日饶了他，那些战死的将士、被冤枉的忠良，该向谁讨公道？”
老丞相低下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有压抑的哭声在大殿里回荡。他知道，谢朵朵说的是实话，沈砚的罪，确实无可饶恕。
谢朵朵转身对龙椅上的萧彻躬身行礼：“陛下，沈砚通敌叛国、嫁祸忠良，证据确凿，按《大启内政法典》，当斩立决。但念及老丞相辅佐三朝，有功于国，臣恳请陛下从轻发落，免沈砚一死，流放北境苦寒之地，终身不得回京，以儆效尤。”
萧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帝王的威严：“准奏。沈砚流放北境，即刻起程，不得延误。老丞相教子无方，罚俸一年，闭门思过。”
回内政院的路上，李婕妤忍不住问：“首辅，您早就知道沈砚会嫁祸他人？”
谢朵朵摇了摇头，眼神望向远处的皇宫：“我只是猜到他会谨慎，却没想到他会这么狠。不过，也多亏了他的‘谨慎’，我们才能拿到更完整的证据。杀他容易，可京城还有多少像他这样被海外势力收买的人？我们不知道。留他一命，流放北境，既是给老丞相留颜面，也是为了震慑那些藏在暗处的内奸——让他们知道，通敌没有好下场，就算耍再多花样，也逃不过律法的制裁。”
她顿了顿，又说：“传我命令，即日起设立‘反间司’，专门负责排查内奸、打击通敌行为，由你和王美人共同掌管。凡可疑人员，一律记录在案，三司协同调查，不得徇私。另外，颁布悬赏令，凡举报内奸或提供通敌线索者，赏银百两，且保其全家安全，不受报复。”
王美人立刻上前领命：“臣这就去拟写反间司章程，保证三日之内组建完成！”
当晚，老丞相独自一人来到内政院。他没有穿官服，只穿了一身素色布衣，头发花白，脊背也比往日佝偻了许多。他走到庭院中央，对着谢朵朵的书房方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哽咽：“首辅，老臣知道，您已经手下留情了。老臣不求别的，只求您能让砚儿去北境的屯田营，跟着将士们一起劳作，用苦力赎罪，别让他再沾染任何权势。。。。。。也别让他知道，是老臣求的情，免得他不知悔改。”
谢朵朵快步走出书房，扶起老丞相，语气诚恳：“老丞相放心，我已安排好了，沈砚会被送往北境最艰苦的屯田营，每日参与耕作，俸禄全部用于抚恤战死将士的家属。至于您的恩情，我不会告诉他——能不能悔改，全看他自己。若他真心悔改，十年后，或许还有机会回京探望您。”
老丞相深深一揖，泪水顺着皱纹滑落：“多谢首辅。。。。。。老臣此生，定全力辅佐内政院，绝不让类似的事再发生。”
看着老丞相蹒跚离去的背影，谢朵朵轻声说：“制度从来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让人不敢作恶，让人知道，每一个选择，都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夜深了，内政院的灯火依旧明亮。李婕妤在拟写反间司的人员名单，每一个名字都要反复核对；张美人在清点即将运往沿海的火油和石灰包，确保数量无误；王美人在重新绘制信鸽的加密路线，避免被内奸截获情报。
谢朵朵坐在案前，写下《反间司章程》，字迹力透纸背：“凡通敌叛国者，诛九族；凡包庇内奸者，与内奸同罪；凡举报内奸属实者，赏银百两，由内政院保护其全家安全，永不泄露身份。”
她放下笔，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东海的方向隐约能看到黑帆的影子，沈昭还没露面，这场仗还没结束。
就在这时，王美人抱着一只沾着海水的信鸽，急急忙忙地跑进来，声音发抖：“首辅！沿海急报！黑帆船队卷土重来了！这次来了足足两百艘战船，船首的旗帜——是北境皇室徽记，上面的金线变成三道了！”
谢朵朵猛地站起身，眼神冷得像冰。她走到沙盘前，指尖点在泉州港的位置：“传三司正使！内政院转入战时最高状态！通知水师，按第二套海防方案布防，绝不能让敌船靠近海岸半步！”
内政院瞬间忙碌起来，脚步声、呼喊声、算盘声交织在一起，却乱中有序。谢朵朵站在院中，望着东海的方向，夜风拂起她的衣袍，玄铁令牌在腰间轻轻晃动。她知道，接下来的仗会更难打，但她不再害怕——内奸已经暴露，制度更加完善，身后还有千千万万相信她的百姓和并肩作战的伙伴。
远处，海天相接处，黑帆如乌云般聚集，新的战斗即将打响。但这一次，她们早已做好准备，必将迎头痛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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