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看着她,沉默片刻,轻声道:“二小姐放心,冯沛是本殿的生死之交,本殿定会还他清白,案子还在查,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你且回去安心等着,本殿向你保证,冯沛不会有事。”
顾明矜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哽咽:“多谢殿下,多谢殿下……”
她跪在地上,肩膀轻轻颤抖着,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萧衡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微微一叹。
他让人扶起顾明矜,温声道:“二小姐回去吧,大牢那边本殿已经打过招呼,不会有人为难冯沛的,你放心,本殿说到做到。”
顾明矜点点头,用帕子擦了擦眼泪,对着萧衡又行了一礼,这才转身离去。
走出乾王府时,她回头看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希冀。
殿下说了,冯二爷不会有事。她信他。
接下来的两日,皇城里人心惶惶。
南理国使臣天天在驿馆闹,各国使臣也在等着看大乾如何收场。
大理寺和刑部的人把驿馆翻了个底朝天,却什么线索都没找到。
刺客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眼看着三日之期已经过去了两天,众人都急得团团转。
萧衡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堆卷宗,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放下卷宗,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案发现场的每一个细节。
窗棂完好,门闩完好,没有脚印,没有痕迹,一刀封喉,来去无踪。
能做到这一步的人,整个皇城也没几个。
可那几个能做到的人,他一个个都查过了,都有不在场的证明。
凶手到底是谁?
他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疲惫。
长丰还没有回来,沧州那边也没有消息传回来。
他派出去的人把驿馆周边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时间一天天过去,他的压力越来越大。
若是三日内查不出凶手,南理国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到时候,不仅冯沛会被当成替罪羊,大乾与南理国的邦交也会彻底破裂。
萧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烦躁,重新拿起卷宗,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如今冯沛的清白和安危系在他的身上,他不能急,也不能乱。
凶手一定留下了什么线索,只是他还没有发现,他得再谨慎细心一些……
第三天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长丰终于回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