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开一间铺子,你做老板娘,我给你跑腿。”
“我们春天看花,夏天赏荷,秋天吃蟹,冬天看雪,一辈子,就我们一家人。”
沈娆的眼眶红了。
她想起那些年,在永宁侯府受的苦,想起那些被利用、被算计的日子,想起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相信任何男人。
可他不一样。
他从来都不一样。
“好。”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几分颤抖。
“我嫁给你。”
萧衡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他没有像方才那样克制。
他的吻带着几分急切,几分霸道,还有太多太多的心疼与珍惜。
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齿,探入她口中,与她纠缠。
沈娆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襟。
他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住,带着淡淡的药香,却让人莫名地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她。
两人都有些气喘,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沈娆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唇微微红肿,眼底氤氲着一层水雾,看得萧衡心头一荡,忍不住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娆儿。”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嗯?”
“你真好看。”
沈娆的脸更红了,抬手捂住他的嘴:“别说了。”
萧衡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轻轻吻了一下。
她的掌心细腻柔软,带着淡淡的温度。
他忍不住又吻了一下,然后抬眼看着她,眼底满是笑意。
“我就要说,我娘子好看,还不许我说了?”
沈娆羞得不行,把脸埋进他怀里,不肯抬头。
萧衡抱着她,笑得肩膀都在抖。
马车摇摇晃晃,阳光越来越亮,透过车帘洒进来,给两人镀上一层暖暖的金光。
长丰坐在车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嘴角忍不住上扬。
真好。
萧衡回到皇城时,已经是午后了。
马车停在乾王府门前,长丰掀开车帘,萧衡先下了车,然后伸出手,扶着沈娆下来。
她的脸颊还带着几分未褪的红晕,眼底水汪汪的,嘴角却微微弯着,像是偷了腥的猫。
“别回永宁侯府了,就住乾王府。”
萧衡低声道,手指轻轻勾住她的手指,不让她抽走。
沈娆瞪了他一眼,却也没有真的抽手,只是低声道:“让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萧衡挑眉,“反正过几日全天下都会知道,你是我的人。”
沈娆的脸又红了,抬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不正经。”
萧衡笑了,笑声低沉而愉悦。
他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回府后,沈娆去休息。
下人来禀,冯二爷来了。
萧衡换了一身衣服才过去。
冯沛已经等在书房里了。
看到萧衡进来,他站起身,面色有些苍白,眼底满是血丝,显然也是一夜未眠。
“回来了?”他的声音沙哑。
萧衡点点头,走到他面前,沉默了片刻,忽然抬手,一拳砸在他肩上。
冯沛没有躲,只是闷哼一声。
“这一拳,是罚你瞒着我。”萧衡的声音沙哑,“下次再这样,我可不饶你。”
冯沛的眼眶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还有,”萧衡忽然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重,“冯沛,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冯沛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他低下头,肩膀轻轻颤抖着,像是一座撑了太久的山,终于可以卸下所有的重量。
萧衡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他身边,陪着他。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和两个人压抑的呼吸。
过了很久,冯沛才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父亲的事……”
“我知道。”萧衡打断他,“我都知道,你放心,公道,迟早会来。”
冯沛看着他,眼底满是复杂。
有感激,有信任,还有太多太多说不清的东西。
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