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现在不仅是通缉犯。”
“还是窃取国家机密的恐怖分子。”
“怕了吗?”
九爷吐出一口烟圈,把烟头扔在地上狠狠碾灭。
“怕个卵。”
老头子从腰间拔出那把不知从哪搞来的锯短了枪管的猎枪,拍在桌子上。
“老子这辈子就在等这么个刺激的活儿。”
苏清雪站起身,擦干了脸上的泪痕。
她走过去,把那把沾血的手术刀捡起来,在酒精灯上烧了烧。
“伤口还没缝合。”
她看着陈默,眼神里只有坚定。
“缝好了,我们就去把这个剧本撕了。”
陈默笑了。
这次是真心的。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李科突然惊叫了一声。
“默哥!你看这个!”
他指着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架子。
那里放着一本积灰的笔记本,封皮上印着警徽。
那里放着一本积灰的笔记本,封皮上印着警徽。
那是老林的工作笔记。
但此刻,笔记本摊开的那一页上,却用红色的笔,画着一个巨大的、潦草的衔尾蛇图案。
而在图案下面,写着一行触目惊心的字:
如果你看到了这行字,说明我也成了饲料。小心赵大海。
死一般的寂静再次笼罩了地下室。
赵大海。
那个刚才还在对讲机里指挥封锁,那个苏清雪最信任的顶头上司。
苏清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陈默盯着那行字,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看来。”
“这耗子洞的主人,给我们留了一份不得了的遗产啊。”
苏清雪的手指僵在半空,离那行红字只有不到一厘米。
“不可能”
她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声音虚浮得厉害,“赵队带了我五年。我第一把枪是他发的,第一次出外勤是他挡的刀。这肯定是是老林搞错了。”
“老林是干后勤的。”
陈默半躺在手术床上,刚缝合好的伤口正像心脏一样突突地跳,疼得他每说一个字都要喘口气。
“后勤最擅长什么?不是开枪,是整理。整理物资,也整理人心。”
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还记得那天在局里,秦教授来‘自首’的时候吗?”
苏清雪抬起头,眼神空洞。
“那天赵大海的心跳很快。”
陈默闭着眼,似乎在回味那个节奏,“不是紧张,是那种做了亏心事之后,极力想要掩饰的慌乱。每分钟一百一,无论他喝多少水,那个频率都没降下来过。”
“你当时为什么不说?”苏清雪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说了你会信吗?”
陈默嗤笑一声,“那时候我是个刚进组的刺头新人,他是德高望重的刑侦支队长。我指着他的鼻子说他是鬼,第二天我就得进精神病院。”
九爷把那把锯短的猎枪咔嚓一声上了膛,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不管他是人是鬼,既然名字上了老林的阎王簿,那就得防着。”
老头子吐了口唾沫,“丫头,把眼泪擦了。现在哭给谁看?给上面那些想弄死咱们的孙子看?”
李科缩在墙角,手里的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屏幕上的代码像瀑布一样刷屏。
“解开了!”
胖子突然低吼一声,把电脑屏幕转过来,“老林的这个笔记本当中有个夹层,里面有个加密的u盘,密码就是就是嫂子的忌日。”
那是老林去世多年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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