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跳吵到我了

屏幕上弹出一个文件夹，里面只有一个音频文件和一张扫描的地图。

陈默示意李科点开音频。

沙沙的电流声过后，传来了老林熟悉的声音，但听起来很疲惫，像是喝醉了酒。

“大海啊我知道你在听。”

苏清雪浑身一颤。

“我也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嫂子的病，那个特效药，一支就要三十万，还得每个月打。那是秦教授实验室出来的药吧？”

录音里的老林叹了口气，打火机的声音响了一下。

“我不怪你。真的。人到了绝路上，什么都不算数。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那批新来的孩子当筹码送过去。”

“那都是命啊。”

录音戛然而止。

地下室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苏清雪死死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这就是真相。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背叛理由，就是钱，就是药，就是一个中年男人扛不住的重担。

现实往往比小说更庸俗，也更残忍。

“嘘。”

陈默突然睁开眼，瞳孔猛地收缩，“别出声。”

他抬起手指，指了指头顶那厚厚的水泥天花板。

“来了。”

“谁？”九爷压低声音，手指扣在扳机上。

“赵大海。”

陈默的声音轻得像烟，“还有那个不像人的东西。”

头顶上方。

配电房。

几双厚重的军靴踩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赵大海脸色铁青，手里握着手电筒，光柱在凌乱的房间里扫来扫去。

他的制服有些皱，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满头大汗。

“赵队，这里什么都没有。”

一名特警汇报道，“灰尘虽然有扰动的痕迹，但看起来更像是野猫或者流浪汉留下的。”

“再搜。”

赵大海声音沙哑，“那个陈默受了重伤，跑不远。这附近只有这几栋烂尾楼能藏人。”

“赵队长似乎很着急找到他们？”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赵大海的背影僵硬了一下。

他慢慢转过身。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穿着一身漆黑的风衣，戴着墨镜，手里把玩着一枚银色的硬币。

硬币在他指间翻飞，像是有生命一样。

“特调局办案，不需要向地方警队解释吧？”赵大海硬邦邦地顶了一句。

“特调局办案，不需要向地方警队解释吧？”赵大海硬邦邦地顶了一句。

“当然不需要。”

那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没温度，“我只是好奇，赵队长是为了抓捕逃犯，还是为了灭口？”

赵大海的手猛地握紧了手电筒，指节发白。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明白最好。”

黑衣男人往前走了一步。

那种压迫感，就像是一头霸王龙走进了鸡窝。

他停在那个废弃的大变压器前面，鼻子动了动。

“血腥味。”

男人说。

赵大海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这里到处都是死老鼠，有血腥味很正常。”赵大海挡在变压器前，“那边还有几栋楼没搜，我不希望浪费时间。”

黑衣男人没有理会他。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了敲变压器厚重的外壳。

当——

声音清脆，在空旷的配电房里回荡。

地下室。

那一指头敲下来的声音，听在陈默耳朵里，简直就像是在一口大钟里面敲钟。

震得他脑瓜子嗡嗡作响。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