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甚至就是贺斯聿一贯会做的事情。
但不知道为什么,此时他听着她的声音,却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往自己的心口里钻。
尖锐、疼痛。
――这就是在她眼里的自己。
贺斯聿曾经以为自己并不在乎其他人对自己的看法。
毕竟在他的世界里,他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所以别人如何骂他冷血、不择手段的时候,他心里没有半点的波澜。
这其中,甚至包括他的亲生父亲。
当他被他指着说,他是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怪物时,贺斯聿依然可以做到无任何起伏。
可颜澄这轻飘飘的几句话,甚至都不是谩骂,只是单纯的陈述,就足以让他……喘不上气。
因为这个人是……颜澄。
那个曾经满心眼都是他,仿佛不论他做什么事情都会喜欢,会无限包容的颜澄。
可如今在她的眼里,他依然是丑陋不堪的。
这才是让贺斯聿窒息的原因。
不过很快,贺斯聿便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回答,“是么?那只能说明你还不够了解我,所以不懂,我为什么会答应。”
他这句回答,让颜澄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也不用担心。”贺斯聿说道,“没有什么附加条件,我也不会再强迫你做什么。”
话说完,贺斯聿也干脆地转身。
“你可以走了。”
这是他跟颜澄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也没有等颜澄回答,话说完后,他便自己往前走了。
颜澄站在原地没动。
直到看见贺斯聿进入了病房,身影消失不见后,她才收回了视线,慢慢转身离开。
就在她进入电梯的前一瞬间,正好和谢尔诗撞了个正着。
当看见颜澄时,谢尔诗不由愣了一下,然后沉下眸色,“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看谢与徽。”
“你们不是离婚了吗?你还来这里做什么?”
谢尔诗的话毫不客气。
颜澄听着,眉头不由轻轻皱了起来。
谢尔诗看了看她,脸色更难看了,“你们已经见过了?”
“是。”
“你们都说什么了?”谢尔诗又问。
“你可以去问你哥。”
谢尔诗的语气不好,颜澄的回答同样僵硬。
谢尔诗在跟她对视了一会儿后,深吸口气,“颜澄,我以为你是一个聪明人。”
“都已经到这种时候了,你不会以为你还能跟我哥在一起吧?”
“还是你觉得贺斯聿对你不是真心,所以还想吊着我哥,以防你以后被贺斯聿再次抛弃?你将我哥当成什么了?”
颜澄回答,“我没有跟贺斯聿在一起。”
“你说什么?”
“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颜澄的声音很是清晰。
但她的话说完,谢尔诗的表情却是越发难看了。
不过很快,她又说道,“就算是这样,那又如何?我不会再让你们在一起的。”
颜澄扯了一下唇角,“那你去跟你哥说。”
“你现在是在挑衅我?”
“谢尔诗,你不觉得你在我和你哥的事情上,插手太多了吗?”颜澄皱着眉头说道,“你哥他比你大,事情也比你想的要清楚,不需要你来替他……”
“你错了,我是为你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