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没有跟贺斯聿在一起,那他为什么要同意帮我哥做手术?甚至连针对利星这样的事情,他都暂时搁置下来了,他能是那么一个好人?”
“你说的没在一起,是指那天晚上你们也没有发生什么?我哥会相信吗?”
“就算他现在相信了,这件事对他而也像是一根刺,现在不提,那根刺也会一直留在他的心里面,你们就此分开,或许他还会感念你,但如果继续在一起,这根刺迟早会越陷越深,到那个时候,你们之间只会剩下无尽的难堪和折磨。”
谢尔诗的声音平静而理智。
那看着颜澄的眼神同样如此。
颜澄原本以为,她只是单纯不喜欢自己,不想要她和谢与徽在一起,直到她这一番话出来,颜澄才突然意识到――她或许是真的在替自己着想。
“你不要怀疑我说的话。”
谢尔诗看着她,又继续说道,“我这么说,完全就是为了你考虑,我哥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男人而已,只要是个男人,他们就不可能不在乎这件事,这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劣根,哪怕那是我的哥哥,我也依然没办法否认。”
“你要是想幸福,想要余生可以过的轻松快乐一下,那你就应该离开他,再说了,你没有和贺斯聿在一起,想必也是因为不想再跟他有什么关系?如果继续的话,你们可能一辈子都会继续纠缠,这是你想要的结果?”
颜澄回答不上来了。
她抬起眼睛,在认真看了看谢尔诗后,点头,“好,我知道了,我会认真考虑你说的话的。”
谢尔诗只略微点头。
刚才的事情,是站在她同为女人的角度上,话说完后,她随即恢复了自己的身份,干脆地转身离开。
颜澄则是自己进了电梯。
她今天原本只是想要来跟谢与徽道个别而已。
过去的事情,不论真假、不论是否有算计和利益牵扯,他曾经给了她安慰是真的。
所以,颜澄不想带着他对自己的误解离开。
可是现在,事情的发展又让她开始纠结犹豫。
等出了医院后,她便独自一人坐在外面的长椅上,眼神略带空洞地看着前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脸颊上突然有湿润的水珠一路往下。
颜澄有些诧异地抬起头来,却发现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她只能转身又退了回来。
也是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贺斯聿在国内的助理,陈显。
他不是应该在国内帮贺斯聿打理公司事宜吗?
他来这里做什么?
颜澄皱起了眉头,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直接跟了上去。
陈显并不是一个人来的。
在他身后,还带了其他两三个人。
他们也没有去贺斯聿的病房,而是转身去了另外一个空置的房间,颜澄刚跟上去,就听见了里面传来贺斯聿的声音,“来了?”
“贺总。”
陈显率先说道。
“嗯。”
“这是周律师,按照您的要求,他已经将遗嘱拟定好了,请您过目。”
贺斯聿没有说话,但手已经将文件接了过去。
颜澄站在门外听着,脸色却是变了变。
遗嘱?
贺斯聿立遗嘱做什么?
不等她反应,里面的贺斯聿已经将内容翻阅完了,“就这样吧,趁着这两天,你帮我联系一下公证处,将这份文件交给他们,必要的时候,他们可以出场做证。”
“是……”陈显回答,但声音还是有些犹豫,“贺总,您确定要这么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