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呼吸也停顿下来。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呼吸也停顿下来。

赵二虎收回手，若无其事地重新插回裤兜。

“夜深了，回去睡吧。”

说完，他便转身，迈开沉稳的步伐，朝着楼梯口走去。

只留下林霜月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抬手，轻轻抚摸着自已滚烫的脸颊，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

数百公里外，省军区后勤部。

深夜，整栋办公楼只有作战值班室还亮着灯。

电报机突然毫无征兆地响起，发出一连串急促的“滴滴答答”声。

正在值班的陆扬一个激灵，立刻冲了过去。

电文很短。

他熟练地将电码译出，写在纸上。

只看了一眼，陆扬的脸色就变了。

他抓起那张薄薄的纸，什么也顾不上了，转身就朝走廊深处狂奔而去。

“砰！”

陈远山副部长的办公室门被他一把推开。

“部长！”

陈远山正戴着老花镜，对着一张画记符号的“龙鳞”项目结构图愁眉不展。他被这一下吓了一跳，抬起头，正要发火。

“没规矩！火烧屁股了？”

“部长！比火烧屁股还严重！”

陆扬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桌前，将手里的电报纸拍在桌上，因为跑得太急，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北京来的！加急！绝密！”

陈远山眉头一皱，拿起电报纸。

“中科院物理研究所，致省军区后勤部：为攻克国家‘七五’重点项目‘启明星’工程之关键技术瓶颈，急需特种材料学领域顶尖人才支持。经多方评估，兹申请，借调你部‘红星基地’负责人赵二虎通志，赴京参与项目攻关。望贵部以国家大局为重，批准为盼。”

办公室里，落针可闻。

陈远山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疑惑，到凝重，最后涨成了猪肝色。

“啪！”

他手里的钢笔被硬生生捏断，墨水溅了一手。

“放他娘的屁！”

一声压抑到极点的怒吼，从陈远山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借调？我调他奶奶个腿儿！”

他猛地一拍桌子，整个人都站了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龙鳞’项目刚有点眉目，我这边的理论基础还没吃透，他们就想来摘桃子？把我陈远山当什么了？把我们军区的项目当什么了？！”

“老子好不容易挖来的宝贝疙瘩，连我都得供着哄着，他们中科院一张纸就想给我领走？！”

陆扬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他知道，“龙鳞”项目就是部长的命根子。

而赵二虎，就是这个命根子的根！

陈远山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启明星……启明星……”他嘴里反复念叨着这个代号，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他知道这个项目，那是比“龙鳞”还要高一个密级的国家战略工程。

道理他都懂。

但他就是不爽！

突然，他停下脚步，死死盯住陆扬。

“备车！马上去红星村！”

陆扬一愣：“部长，现在去？”

陈远山眼睛一瞪，吼道：“现在！立刻！马上！”

“那帮坐办公室的秀才动手这么快，老子要是不去看着，我的心肝宝贝被人拐跑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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