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母亲的理由合情合理,姐妹同行既全了孝道名声,又更安全,她根本找不到任何像样的理由拒绝。
若强行反对,反而会惹人生疑。
刹那间,沈星妍已权衡利弊。
她抬起头,拉住沈星雨的手:“真的吗?太好了!有姐姐同行,我路上就什么也不怕了!只是…辛苦姐姐了,还要陪我长途跋涉。”
她心中却已飞速盘算:姐姐同去,虽有不便,但或许…也能成为一层掩护。
只要她小心筹划,未必不能找到机会。
沈星雨温柔地回握妹妹的手,柔声道:“说什么辛苦,照顾妹妹是应该的。我也许久未见外祖母了,正好一同前去尽孝。”
沈宗仁见状,也觉得有长女陪同更为稳妥,便点头应允:“如此甚好,星雨,你行事稳重,路上要多看顾妍儿。
我已安排好了可靠的护卫和车马,沿途会打点妥当。你们到了绵阳,务必低调行事,祈福完毕便速速前往幽州,莫要过多逗留。”
“女儿谨记父亲教诲。”姐妹二人齐声应道。
计划就此定下。
接下来的几日,沈府上下为两位小姐的远行忙碌起来。
祝南枝亲自打点行装,准备药材、衣物、银两,事无巨细,反复叮嘱。
沈宗仁则加紧安排护卫人手和沿途关防文书,确保路途安全。
数日后,一切准备就绪。
清晨,天色微明,沈府门前已停好了两辆结实的青帷马车和十余骑精干护卫。
沈星妍与沈星雨拜别父母。
祝南枝拉着两个女儿的手,泪水涟涟,千般不舍,万般叮咛:“路上定要小心,相互照应,到了就立刻写信报平安…”
“母亲放心,女儿定会照顾好妹妹,也请母亲和父亲在京中务必保重身体,勿要太过操劳。”沈星雨眼圈微红,强忍着泪意,郑重承诺。
沈星妍也用力点头,看着父亲鬓角隐约的霜色,心中酸楚,努力扬起一个让父母宽慰的笑容:“父亲,母亲,你们也要好好的。女儿和姐姐一有时间就会写信回来的。”
沈宗仁拍了拍两个女儿的肩膀,喉头有些发哽,只沉声道:“路上小心,早日归来。”
在父母不舍的目光中,姐妹二人登上马车。
车帘落下,隔绝了亲人牵挂的视线。
车轮缓缓滚动,驶离了沈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