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真相
那个荒谬的念头,就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狂疯长。
根本压不住。
她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若是真的”
她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小翠。”
姜淑对着门外轻唤了一声。
门帘一挑,一个身穿青布比甲的丫头走了进来。
“小姐,您唤我?”
小翠快步走到姜淑身边,轻声问道。
姜淑抬起头,目光在小翠脸上停留了片刻。
“小翠,我有件事,要拜托你去办。”
姜淑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郑重。
小翠闻,身子猛地一震。
“小姐,您这是折煞奴婢了。”
“您的事就是奴婢的命,有什么吩咐您只管说。”
“这‘拜托’二字,奴婢万万担不起。”
姜淑伸手将她扶了起来,替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这件事,关系重大,而且很危险。”
“我要你回一趟姜府。”
听到“姜府”二字,小翠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姜淑的伤心地,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窝。
“我要你去潜伏下来。”
姜淑凑近小翠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想办法混进二房,去接近陈氏院里的那个老婆子。”
“就是当年负责给我母亲接生的那个稳婆。”
小翠一怔,似乎没太明白小姐的意图。
姜淑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当年母亲难产,那稳婆说生下来的是个死胎。”
“可我现在怀疑,那是被人掉了包。”
“我要知道当年的真相。”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几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小翠耳边炸响。
若是小姐的弟弟还活着
那这姜府的天,恐怕真的要变了。
小翠看着姜淑微微颤抖的手指,瞬间明白了这件事的分量。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决绝。
“小姐把心放肚子里。”
“奴婢这就去。”
“哪怕是把姜府翻个底朝天,哪怕是撬开那老婆子的嘴。”
“我也一定给您问出个子丑寅卯来!”
姜淑拍了拍她的手背,眼中满是信任。
“去吧,万事小心。”
“若有不对,保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