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老套的剧情,作为土狗的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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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搭子换了之后,手忙脚乱的也换人了。
当主导权交到喻初雪手中,而跟随者变成蒂芙尼时,先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那点“默契”瞬间烟消云散。
蒂芙尼对女步显然比晴更加生疏,或者说,他可能从未认真学过任何舞步。
他的身体僵硬,脚步迟疑,常常在喻初雪给出引导信号时慢上半拍,或者理解错了方向,导致两人不是撞在一起,就是步调彻底混乱。
“对不起……”
“是我没引导好……”
“再来一次?”
“……嗯。”
类似的对话在小小的回廊里反复响起。
喻初雪倒是不气馁,反而因为自己刚“学会”了一点,生出了几分“小老师”的责任感。
她学着刚才晴的样子,努力放慢节奏,用更清晰的肢体语和轻声提示引导蒂芙尼:“这一步要往后退……对,就是这样……转身的时候稍微侧身……”
她教得很认真,甚至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因为频繁的调整和失误,比刚才和晴练习时近了不少。
她的手有时会无意识地扶稳蒂芙尼的腰侧帮他调整重心,有时又会因为步伐交错而几乎靠进他怀里,再手忙脚乱地分开。
对蒂芙尼而,这无疑是甜蜜的折磨。
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每一次近距离感受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着蔷薇清香的温热气息,都让他心跳失序,耳根的热度几乎没退下去过。
他能清晰地看到喻初雪近在咫尺的睫毛,感受到她呼吸时细微的气流,甚至能数清她因为努力教学而微微蹙起的眉头。
然而,这份隐秘的悸动很快被更深的不安淹没。
他忍不住偷偷用余光瞥向安静坐在一旁、面带微笑看着他们的晴。
晴的眼神依旧温和,甚至带着鼓励,但蒂芙尼总觉得那目光深处,或许藏着一丝审视,或者……了然?
他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心思,在晴那样敏锐的人面前,真的能瞒住吗?
继续这样下去,借着练习的名义贪婪地享受这短暂的亲近,晴会不会……生气?或者,觉得他卑鄙?
这个念头像一盆冷水浇下,让蒂芙尼瞬间从混乱的甜蜜感中清醒过来,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惶恐和自责。
他不能这样,不能利用晴的好意和初雪的单纯……
“对、对不起,我有点累了,要不……”
蒂芙尼猛地停下脚步,试图抽回手,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想要找个借口结束这让他既渴望又煎熬的接触。
然而,他动作停得太突然,正全神贯注引导他转身的喻初雪猝不及防,被他一带,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哎呀”一声惊呼,整个人向后倒去。
蒂芙尼一惊,下意识想要拉住她,反而被失衡的力道扯得也向前扑倒。
电光石火间,怕疼的喻初雪几乎是本能地、极其快速地调动起魔力,在背后即将接触冰冷石板地面的瞬间,凝聚出一层薄薄的、清凉的水垫。
这是她最近刚琢磨出来的一点水元素应用小技巧,本来是想用来在沙发上“坐”得更舒服点,没想到第一次正式使用是在这种情况下。
“噗通”一声闷响,两人双双摔倒。
但喻初雪身下是柔软湿润的水垫缓冲,并没有感受到预想中的剧痛,只是被震得有点懵。
紧接着,一个温热的、带着清新草木气息的重量压了下来。
不疼。
这是蒂芙尼的第一个念头。
但是……底下垫了一个人。
这是他的第二个念头,然后脑子一片空白。
喻初雪眨了眨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蒂芙尼骤然放大的脸。
他似乎真摔懵了,浅褐色的眼睛因为惊愕而微微睁大,长长的睫毛几乎要扫到她的脸颊,呼吸也有一瞬间的停滞。
他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臂肌肉绷紧,大概在努力不把全部重量压在她身上。
刚才跳舞时就发现了,蒂芙尼的腰挺细的,还以为只是男生骨架问题,没想到整个人也这么轻……压在她身上感觉都没什么分量。
喻初雪不合时宜地走神了一下。
见蒂芙尼还维持着撑在她上方的姿势,眼神发直,一动不动,好像真的摔傻了,喻初雪忍不住弱弱地出声,打破了这诡异又尴尬的静止。
“那个……蒂芙尼?你……还好吗?hello?”
轻柔的声音如同羽毛搔过耳畔,蒂芙尼猛地回神,意识到自己正以多么暧昧的姿势压在喻初雪身上,耳根瞬间爆红,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了起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风。
“对、对不起!”他声音都变了调,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眼神慌乱地不敢看她。
几乎是同时,一直关注着他们的晴也快步走了过来,伸手将还躺在地上的喻初雪轻松拉了起来,另一只手自然地帮她拍打着制服裙摆上沾到的灰尘和未干的水渍(来自她匆忙弄出的水垫)。
“没事吧?有没有摔到哪里?”晴的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切,目光快速扫过喻初雪全身。
喻初雪摇摇头,活动了一下手脚:“没事没事,我用水垫了一下,不疼。”
她下意识地隐瞒了被蒂芙尼压到的那点微不足道的、其实更像是心理冲击的“影响”。
晴这才转向依旧满脸通红、低着头不敢看人的蒂芙尼,语气依旧温和:“蒂芙尼,你呢?有没有受伤?”
“没、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