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双喜虽然有太子殿下的宠爱,但她非常清楚自己的定位。
她只想当个悠闲度日的咸鱼,根本不想争宠,也不想出头。
裴元清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笑问道,“除了钱,你就没别的喜欢的东西了吗?”
“钱就已经很好了,要那么多权势,我怕自己消化不了,更怕担不起重任。”宋双喜也不藏着掖着,掏心掏肺讲。
裴元清无奈摇头,“你呀!”
若是旁人说对往上爬、对权势地位没有兴趣,她定然是不信,但如果是宋双喜的话,她信。
当时让她做这个承徵,都千难万难的。
知道她志不在此,裴元清也就不为难她了,没有再追问。
她们一下午就吃吃喝喝,打打扑克,摸摸鱼,也过去了。
不过,宋双喜从熙春殿捞出来的那几位选侍,可都没闲着。
她们过去在宫里有自己的人脉,在熙春殿的时候不好动用那些人手,出来了,便是得了太子殿下青眼的意思,四处走动,也不会有人多想。
最近他们几个就负责打探东宫的消息,方方面面的迎来送往,有一些太子妃都看不到的事情,他们都兼顾到了。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是老传统了,有些事情太子、太子妃只是拿大方向,底下人可操控的空间大了去了。
她们先是查出刘内侍与陈娘娘宫里的一个小宫女来往甚密,还特别关心七殿下的事情;
之后又查出,徐承徵与裴家那边暗中有所往来,不过徐承徵还算机灵,但凡有往来信件作为实证的东西,她都第一时间烧掉了,很难抓住把柄。
所以如今只偷听到她跟身边宫女内侍的对话,但那些并不能作为主要证据,最多就是作为旁证。
不过宋双喜也没有气馁,她把太子和太子妃赏赐下来的好东西,拿出来不少分给她们几个。
连裴娇在内的四人,都受宠若惊。
尤其是裴娇,当场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慌慌张张的说,“你是不是觉得我没用,要把我赶走了?”
宋双喜一头黑线,“打发你随便给点东西就好了,干嘛拿这么好的东西出来分享,你傻呀。”
裴娇:话好像是这么说的,但总感觉哪里不对。
“你,刚才是不是趁机在骂我?”
宋双喜哼了哼,“你还知道我骂你呢,好端端的说那种傻话,我们可是好姐妹,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像你这么知心的,还能做出我想要的饭菜的人,我会轻易把你放跑吗?”
裴娇闻挠头,“……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刘选侍、孙选侍、王选侍三人在旁边光是听着就咯咯笑。
有人帮她盯着东宫的一举一动,宋双喜的小日子依旧惬意。
她打探消息不是为了往上爬,而是为了自身的安危。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总不能等别人打到你面前了,你再着急忙慌的想打探敌人的消息。
到那时候已经晚了。
日子流水一样过,宋双喜除了去太子殿下跟前邀宠,就是跟太子妃打好关系,一转眼又半个月过去。
宋淮已经差人来催了两三次,都是要布防图,宋双喜都没有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