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双喜一个激灵,皇后对她的杀心这么重?
为什么?难道是最离谱的那个理由,当娘的看不得自己的儿子有关心的女人,觉得自己辛苦养大的儿子被别的女人占据,吃醋了?!
可这未免太扯淡了。
但有一点不容忽视的是,皇后这个时候直接介入,并且毫不掩饰杀意,已经打乱了他们原先的节奏和计划。
皇后若铁了心要她的命,就不会只有裴娇这一张牌,她一定还有后手,而且,手段只怕会比裴家更狠辣,更难以防备。
宋双喜深吸一口气。
“看来,原定的计划得再加快速度了。”
她说着,看向裴娇:“你做得很好,及时告知我。接下来,你要更加小心应付周嬷嬷和皇后那边,既要表现出愿意‘效力’的积极,又不能真的让她们抓住把柄,更不能让她们起疑。至于具体如何应对皇后的‘杀心’……”宋双喜沉吟片刻,“我需要和殿下、还有太子妃商议。你待会先回去,一切如常,等我消息。”
裴娇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
商蕙安让采莲给裴娇拿了些上好的布料,和一匣子珠宝首饰,两个人又演了一出戏,做出裴娇看宋承徵没有倒台,便来继续巴结的模样。
宋双喜让她拿了东西,然后又和采莲大声议论,“这裴娇好歹是世家大族,怎的养出如此一个眼皮子浅的,穷酸不说,还上门打秋风。”
采莲附和道,“可不是嘛,同样都是裴家的女儿,瞧瞧人家太子妃,再瞧瞧这位,可真是天差地别。”
对话之中,丝毫不掩饰对裴娇的鄙夷。
这也是为了让外人觉得裴娇靠近她,就是唯利是图,也是为了让裴娇能摘出去,这样才能继续做裴家和皇后在东宫的眼线。
那些人都是多余的,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演戏必须演全套。
如此数落了一顿,把戏演到位,宋双喜便梳洗打扮,早午饭都顾不上吃了,匆匆赶往清秋殿。
“双喜,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看着宋双喜匆匆进来,裴元清伸手去拉她手腕。
按理说,昨晚太子应该去了欢喜阁才是,依照这二人如胶似漆的情况看,少不得,要操劳一些的。
她起码要睡到晌午,吃了饭,下午再慢慢悠悠的过来才对。
宋双喜对上裴元清的目光,缓缓摇了下头。
裴元清忽然意识到什么,神色一肃,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彩云留下。”
除了彩云和彩莲,其他下人鱼贯退出。
“太子妃,皇后娘娘,对我起了杀心。”宋双喜轻声道。
裴元清坐直了身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宋双喜和采莲对视一眼,把裴娇所说的,皇后想要她命的事,全都对太子妃说了。
裴元清听完,又惊又诧,“我以为,之前那个计划,更多的是想除掉我。没想到,皇后对你的敌意竟也如此之重。”
她说的,也是宋双喜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