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还是宋承徵独宠,因着太子妃中毒一事,如今风向已经彻底转了。
虽然太子妃亲口证实,宋承徵没有下毒害她的动机,太子一开始对这位宋长主也是极尽维护的,可到底因为此事,让宋承徵和太子之间生份了。
东宫里都在议论,“那个宋承徵,真是恃宠而骄。之前太子都多久没去欢喜阁,好不容易去一次,还被宋承徵耍小性子给赶了出来。”
“可不,这下,宋承徵更是失去了太子的心。说不定马上就要失宠了呢。”
“什么马上?是已经失宠了,难道你没听说吗?”
“什么?”
“最近殿下都去的明玉阁。”
宫女内侍们凑在一起,议论纷纷。
才发觉,殿下最近频繁出入凭明玉阁,有时一待就是大半个时辰,有时夜深了才离开。
而曾经门庭若市的欢喜阁,渐渐冷清下来,连送茶水的宫人都少了往日的殷勤,倒是明玉阁门前,多了不少送礼献殷勤的人。
以前那些高高在上的美人,也往裴娇这个送东西,蹭脸熟。
位分一直居于人下的裴昭训,竟也翻身了。
于是,宋承徵失宠的谣像春天的野草,悄然间就冒了出来。
“听说了吗?宋承徵彻底失宠了。”
“可不是,太子殿下如今日日往凭明玉阁跑,裴昭训那边才是正经的热灶。”
“啧,当初多风光啊,这才多久……”
“这深宫里的恩宠,本来就是一阵风,谁说得准呢?”
窃窃私语暗暗流传,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像这种八卦,世人是最喜欢的。所以不用费什么事,就传遍了东宫上下。
传到宋双喜耳朵里时,她正坐在榻上嗑瓜子,看古代版小说,一边看还一边品评,“剧情大胆,创新,尺度也大,这要搁我们那儿,早就被和谐了。”
采莲在旁边急得团团转:“承徵,外头那些人说得可难听了,就不管管吗?”
宋双喜吐出一片瓜子壳,懒洋洋道:“管什么?嘴长在他们身上,让他们说去。而且这本来就是演戏啊,你急什么?”
采莲跺脚:“可是……可是,失宠是假的,那些人却会因为这种流就对承徵你不利啊。”
“慌什么?又少不了咱们吃穿。”拍拍手上的瓜子壳,宋双喜淡定下了榻,“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该吃吃,该睡睡,天塌下来有高个儿的顶着。收拾一下东西,咱们去太子妃那里。”
“……好吧。”采莲不得不接受。
主要是,承徵说的也对,确实没少吃的喝的,虽然明面上小厨房的东西被克扣了,但暗地里,承徵的饭都是裴昭训做好,太子殿下的暗卫亲自送过来的。
就之前也没什么区别。
这么一想,她就安心多了。
……
这几日,最不安心的,是裴元华。
太子频频出入凭明玉阁,这对裴家来说是好事,对裴元华来说可就不是了。
她入宫是来做太子妃,是来争宠的,可不是来看着这个卑贱的庶女,骑在她头上,一步步往上爬的。
她在清秋殿的偏殿里干瞪眼,听着秀琼回禀裴娇一次次侍寝的消息,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终于,她忍不住了。
这日,她吩咐秀琼去把裴娇叫过来。
还让她在廊下整整占了半个时辰的规矩!
等裴娇在大太阳底下站的香汗淋漓,满脸通红,整个人都摇摇欲坠,她才把人叫进房里去说话。_c